“不是。”
【那為什麼？】
顧衍沒回答。
他當然可以首接御劍飛過去，三十里不過眨眼的事。
但那樣多沒意思。
秘境要開一個月呢，著什麼急。
慢慢走，說不定能遇到什麼有意思的事。
比如——
他抬頭看了看某個方向。
那邊有人正在戰鬥，劍氣沖天，一看就是高手。
顧衍彎了彎嘴角，腳步方向微調，朝那邊走過去。
萬一遇到的是沐澤呢。
就算不是，看看熱鬧也好。
顧衍收刀的時候，臉上還濺了幾滴血。
他剛解決完一批不長眼的——五個人，金丹期，嘴巴髒得可以。
開口閉口“小築基”“靠臉上位”“傍上凌霄宗大師兄就是不一樣”，顧衍聽第一句的時候就決定讓他們閉嘴了。
手起刀落，五個人整整齊齊躺地上。
他甩了甩刀上的血，一抬頭——
對面站著個人。
白衣如雪，清冷出塵，和眼前這片狼藉格格不入。
沐澤。
顧衍愣了一下，然後彎起嘴角：“好巧。”
沐澤沒說話。
他的目光落在顧衍臉上，看著那幾滴殷紅的血跡，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然後他走過來。
顧衍以為他要說什麼——比如“你怎麼在這”或者“這些人怎麼回事”——但沐澤什麼都沒說。
他只是抬起手。
用袖子輕輕擦掉顧衍臉上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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