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澤沒說話，但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
顧衍看在眼裡，心裡又好笑又軟。
“你是不是覺得我老看他？”他問。
沐澤沉默了一會兒，終於開口：“……你確實老看他。”
聲音不大，但帶著一股認真勁兒。
顧衍忍不住笑了。
“我那是看戲。”
沐澤偏頭看他，眼裡帶著不解。
“沐師兄，”顧衍湊近了一點，“你知道他為什麼老往咱們跟前湊嗎？”
“不知道。”沐澤老實回答。
“因為他想搞清楚我是什麼人。”顧衍說，“但他搞不清楚，所以著急。”
沐澤皺眉：“他為什麼要搞清楚你是什麼人？”
“這說來話長，以後慢慢告訴你。”顧衍頓了頓，盯著沐澤的眼睛，“但你不用在意他。”
沐澤沒說話，但眼神明顯在說“我就是在意”。
顧衍又往前湊了湊，兩個人離得很近了，近到能看清對方眼底的火光。
“沐師兄，”他的聲音放輕了，“你知道我為什麼老看他嗎？”
“……為什麼？”
“因為他在旁邊的時候，你就會往我這邊靠。”
顧衍彎起嘴角，“你都沒發現嗎？每次他出現，你就站得離我更近一點。”
沐澤的耳尖瞬間紅了。
“我、我沒有——”
“你有。”顧衍打斷他，笑意更深，“沐師兄，你是不是喜歡我？”
火光噼啪響了一聲。
山洞裡安靜了一瞬。
沐澤看著他。
那雙清冷的眼睛裡，火光在跳，還有什麼別的東西也在跳。
“是。”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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