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衍看著他，慢悠悠地喝了口茶。
“追你啊。”
“我知道他在追我！”林昭抓狂，“我是問他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哪有先睡了在追人的，這是不是有問題，他是不是有病啊!”
顧衍想了想。
“也許，是他知道上次做錯了？”
林昭愣了一下。
“他……知道錯了？”
“不知道。”顧衍說，“但他至少知道，再用那種方式，你會更躲著他。”
林昭沉默了。
他看著茶几上那一束花——今天剛送來的，是他最喜歡的香檳玫瑰。
那花就放在那裡，靜靜地散發著香氣。
“顧衍，”他忽然開口，“你說，我是不是有病？”
顧衍看著他。
“為什麼這麼說？”
“他對我做了那種事，”林昭說，“我應該恨他的。可是我……”
他說不下去了。
顧衍替他說了：“可是你發現自己沒那麼恨他？”
林昭沉默。
那就是默認了。
顧衍看著他，忽然笑了。
“林昭，”他說，“你救過他的命，對吧？”
林昭點點頭。
“那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林昭茫然地看著他。
顧衍放下茶杯，認真地看著他。
“你救了他的命，他的命就是你的。”
他說，“你可以選擇不要，也可以選擇收下。但既然他非要給你，你就拿著。”
林昭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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