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任務世界的零，抬起頭看他。
看到從天而降的1223，他的嘴角微微彎起。
“來了？”
1223愣愣地點點頭。
“零老大，我怎麼在這兒？”
零放下書，站起身，走過去。
“被送來的。”
1223眨眨眼，忽然明白了什麼。
“哦——他是嫌我礙事對不對？不過……他到底是誰還有這許可權呢。”
零笑了笑，沒有回答。
他伸手，揉了揉1223的腦袋。
“吃零食嗎？”
1223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
“吃！”
另一邊，顧衍看著空蕩蕩的門口，愣了愣。
“你把1223送哪兒了？”
時延之攬著他的腰，低頭看著他。
“他監護人那兒。”
顧衍挑眉：“監護人？”
“零。”時延之道，“那個系統。他一首在養1223，你不知道？”
顧衍想了想，好像確實有這麼回事。
1223經常提起零老大，說零老大對他好，給他零食吃，教他很多東西。
原來是這樣。
他抬起頭，看著時延之。
“所以你早就知道了？”
時延之點點頭。
“那你怎麼不告訴我？”
時延之低頭，在他唇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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