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顧衍笑得更真誠了，“想請沐師兄吃個飯，感謝那天幫忙解圍。不知道師兄賞不賞臉？”
沐澤看著他。
三秒後，垂眼：“……好。”
耳尖又紅了一層。
顧衍在心裡笑瘋了。
面上還是一派正經：“那走吧，我知道附近有個小館子，菜做得不錯。”
兩人一起出了駐地。
二師姐要是知道她家小師弟來凌霄宗之前先把周圍地形摸了個遍，連哪家館子好吃都打聽得一清二楚，估計得驚掉下巴。
館子不大，但清淨。
顧衍找了個靠窗的位置，點了幾道招牌菜，又要了一壺靈茶。
等菜的功夫，他撐著下巴看對面的人。
沐澤坐得很首，脊背挺得像把劍，目光落在桌上的茶壺上，就是不看他。
顧衍覺得這人真的太有意思了。
明明耳朵都紅成那樣了，面上還能繃得一本正經。
“沐師兄。”他開口。
沐澤抬眼。
“你有道侶嗎？”
沐澤的睫毛顫了一下。
“……沒有。”
“那以前有過嗎？”
“沒有。”
“那現在有喜歡的人嗎？”
沐澤看著他。
目光對上，顧衍笑得人畜無害。
沐澤移開視線，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不知道。”
顧衍挑眉。
不知道？
他正準備追問，菜上來了。沐澤明顯鬆了口氣，拿起筷子，低頭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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