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個躲在雲歸處的一家子——
孟毅凡的眼底閃過一絲陰鷙。
殺不掉他們，那就讓他們永遠出不來。
他要把雲歸處的入口封死，讓那些人活活困在小世界裡。
到時候，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看著自己的兒子是怎麼死在他手裡的。
孟毅凡深吸一口氣，開始處理那些藥材。
動作很穩，心也很靜。
他不再像前世那樣蠢了。
前世他太張揚，太急躁，以為魔氣一暴露，顧衍就完了。
結果呢？顧衍是完了，但他自己也暴露了，成了整個修仙界的笑話。
這一世，他要一步一步來。
先讓顧衍身敗名裂，讓他眾叛親離，讓他知道被所有人拋棄是什麼滋味。
然後再讓他死。
慢慢地死。
孟毅凡把處理好的藥材放進丹爐，火光亮起，映在他的臉上，明明滅滅。
他的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但死水下面，是足以吞沒一切的漩渦。
幾天後，1223把孟毅凡的動向和那句“讓他們困在小世界裡”的話一併彙報給了顧衍。
顧衍聽完，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笑了。
“跳樑小醜。”
西個字，輕飄飄的，像在評價一個不值一提的笑話。
沐澤在旁邊聽見了，睜開眼睛。
顧衍衝他笑了笑：“沒事，一隻蟲子，翻不起什麼浪。”
沐澤看著他，沒說話。
但他伸出手，握住了顧衍的手。
十指相扣。
顧衍低頭看了看兩人交握的手，又抬頭看了看沐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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