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下次會注意嗎？”顧衍被他按在牆上親，聲音斷斷續續的。
“下次注意。”沐澤含著他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說。
“這是第幾個下次了——”
沐澤吻住他，不讓他繼續說。
顧衍被他吻得說不出話，心想這人怎麼學得這麼快。
前幾天還是個接吻都會臉紅的純情劍修，現在己經知道怎麼用舌尖讓他渾身發軟了。
但不得不承認，沐澤在這方面確實很有天賦。
他知道顧衍喜歡什麼樣的節奏、什麼樣的力道、什麼樣的角度。
每次顧衍輕輕顫一下，他就會記住那個位置，下一次精準地碾過去。
顧衍被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偶爾也會使個小性子——讓他慢一點就慢一點，讓他輕一點就輕一點。
沐澤在這件事上格外聽話。
顧衍說不要了，他就停下來，雖然停下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抖，但還是乖乖地停下來。
顧衍看他那個樣子又心疼，勾著他的脖子把人拉回來。
“算了，繼續吧。”
沐澤看著他，眼睛亮得像有星星。
然後繼續。
做到第三天的時候，顧衍己經連手指頭都懶得動了。
沐澤把他抱去洗了澡，換了乾淨的床褥，又把他抱回來。顧衍窩在他懷裡，眼皮打架，嘴裡還在嘟囔。
“你以後要是天天這樣，我可受不了。”
沐澤低頭親了親他的發頂：“不會天天。”
“那幾天一次？”
沐澤想了想：“看情況。”
“看什麼情況？”
“看你撩不撩我。”
顧衍睜開眼，瞪了他一下。
沐澤彎了彎嘴角——這是顧衍第一次看見他笑。
不是那種禮貌性的、微微頷首的笑，而是真正的、眼睛彎起來的、帶著溫度和柔情的笑。
顧衍的心臟狠狠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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