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
對。
開啟雲歸處的鑰匙，一首在他身上。
原主離開雲歸處的時候，爹地親手把鑰匙交給了他。
一枚看起來很普通的玉佩，掛在脖子上，貼著心口。
他穿越過來之後就感應到了這東西的存在，只是一首沒太在意。
現在被爹地一提，他才意識到——這把鑰匙，是單向的。
外面的人進不去雲歸處，除非有鑰匙。
而鑰匙，只有這一把。
顧衍的心微微沉了一下。
前世，這把鑰匙是怎麼落到孟毅凡手裡的？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這一世，不會了。
或許他也根本不需要鑰匙，只要顧衍死，裡面的人自會出來……
“知道了，爹地。”他笑了笑，“等這邊的事忙完了，我就回去看你們。”
沈映塵點點頭，正要說什麼，身後的厲無極忽然低頭，在他耳邊說了一句什麼。
聲音很輕，水鏡這邊聽不清，但沈映塵的耳尖肉眼可見地紅了一下。
他輕輕瞪了厲無極一眼，厲無極面無表情，但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顧衍：“……”
行吧，他習慣了。
這兩人在他面前從來不收斂，小時候是這樣，長大了也是這樣。
他這位父親大人的眼裡就只有爹地一個人，他這個兒子？順帶的。
沈映塵清了清嗓子，像是要掩飾什麼，繼續跟顧衍說話。
“對了，阿衍，你最近——”
他的話忽然頓住了。
顧衍心裡“咯噔”一下。
沈映塵的目光落在水鏡的某個角落，微微眯了眯眼。
顧衍順著他的視線低頭一看——
寢衣的領口不知道什麼時候滑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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