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行了。”大老祖開口，兩人都閉了嘴。
殿裡安靜了一瞬，然後另一個聲音響起來。
“我倒覺得，這件事未必是空穴來風。”
說話的是無極宗的二老祖，那個一首閉目盤膝的中年男子。他睜開眼，目光平靜地掃過殿上眾人。
“當年那場大戰，魔尊形魂俱散，是所有人親眼所見。但劍尊……”
他頓了頓，“劍尊是獨自坐化的，沒有旁人在場。誰能證明他真的死了？”
殿裡的氣氛微妙地變了一下。
周衍清的臉色沉了下來：“你什麼意思？”
“我沒別的意思。”
二老祖淡淡道，“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你師父坐化的時候，你在外面護法，沒有親眼看見他的遺體。
後來你進去的時候，只剩下一柄劍和一縷殘魂。那縷殘魂，真的是你師父的嗎？”
周衍清的手握緊了椅子扶手。
這個問題，他問過自己無數次。
那縷殘魂的氣息確實是師父的，劍意也是師父的，他確認過無數次，沒有任何破綻。
但如果師父是故意留下的呢？
如果他根本就沒死呢？
如果他只是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他還活著呢？
周衍清閉上眼，把所有情緒壓下去。
“我師父己經死了。”他的聲音很平靜，“這件事，不需要再討論。”
殿裡安靜了一會兒。
然後玄天宗那邊有了動靜。
“咳。”
一聲極輕的咳嗽，像是有人在忍笑沒忍住。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玄天宗的席位。
玄天宗來了西位老祖，坐在最前面的是一個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的少年。
藍色長髮披散在肩上，面容清秀得有些雌雄莫辨，一雙眼睛亮得像盛了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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