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毅凡是在一個深夜找到沈淵的。
“鑰匙？”沈淵靠在洞府裡的石椅上，手裡拎著酒壺，眉頭微皺，“什麼鑰匙？”
“雲歸處的鑰匙。”
孟毅凡跪在地上，姿態恭敬，“晚輩查了很久，雲歸處是魔尊和劍尊藏身的小世界。
那個小世界的入口需要特定的鑰匙才能開啟。而晚輩懷疑——鑰匙在顧衍身上。”
沈淵的手指在酒壺上敲了敲，發出清脆的聲響。他看著孟毅凡，目光裡有審視，也有一絲不耐煩。
“你要鑰匙做什麼？”
孟毅凡抬起頭，目光誠懇：
“諸位老祖不是正在商議如何處置顧衍嗎？如果有這把鑰匙，我們不僅可以進入雲歸處查證，更重要的——”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我們可以用這把鑰匙作為媒介，封印雲歸處的入口。”
沈淵的手指停住了。
“封印入口？”
“是。”孟毅凡點頭，“雲歸處是單向入口，只有一把鑰匙。如果我們拿到鑰匙，用各大宗門的陣法之力將其封印，雲歸處裡面的人就永遠出不來了。
到時候，不管裡面藏著什麼人——魔尊也好，劍尊也好——都只能困死在小世界裡。”
說白了就是不能出來弄死他們。
沈淵沉默了。
他盯著孟毅凡看了很久，目光裡的不耐煩漸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你這小輩，”他慢慢開口，“心思倒是深。”
“晚輩只是想為修仙界除害。”孟毅凡低下頭。
沈淵嗤笑一聲，沒有接這個話。他心裡清楚得很，這小輩哪是什麼為修仙界除害，分明是跟那個顧衍有私怨。
不過——他轉念一想——那又怎麼樣呢？
如果鑰匙真的在顧衍身上，如果封印入口真的可行，那確實是一勞永逸的辦法。
“你有辦法拿到鑰匙？”沈淵問。
孟毅凡遲疑了一下：“顧衍身邊一首有人，不太好下手。但晚輩在想辦法。”
沈淵站起來，把酒壺別在腰上：“不用你費心了。這件事，我來辦。”
孟毅凡愣了一下，然後重重地磕了一個頭：“多謝老祖！”
沈淵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
等孟毅凡走出洞府，沈淵才低聲罵了一句：“小狐狸。”但他還是決定去做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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