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爸爸說得對。
但他還是想自己動手。
顧錚站在顧明淵身後，低頭湊到愛人耳邊，聲音壓得很低：“他不太高興。”
顧明淵沒有回應，只是伸手握住了顧錚搭在他肩上的手，輕輕捏了一下。
首播持續了三個小時。
十七個主犯，每一個都走完了完整的凌遲流程。
行刑人的手法很專業，是軍中最老練的行刑手。
每一刀的深度、間距、角度都精確得像是用尺子量過。
這不是私刑，這是律法。是帝國對叛國者的律法。
從犯的處理在第二天進行。
六十三個人，沒有凌遲，但也沒有好下場。
他們的判決在全帝國首播——流放。不是普通的流放，是送到帝國最偏遠的一顆荒島上種樹。
那顆荒島寸草不生，土壤鹽鹼化嚴重，平均氣溫零下二十度。
他們將在那裡度過餘生，每天的工作就是挖坑、栽樹、澆水。
樹死了重新栽，樹活了繼續栽。
九族連坐，不論男女老少，一律流放。
家族財產全部充公，家族徽章永久銷燬，家族名字從帝國貴族名冊上劃掉，再也不會有任何人記得他們曾經存在過。
星網上的評論在判決宣佈之後達到了新的高峰。
“九族流放，好。”
“種樹都便宜他們了。”
“帝國的律法就該這樣。誰敢叛國，這就是下場。”
“支援陛下。支援皇室。”
但也有人在討論區裡問了一個所有人都想問、但沒有人敢第一個問的問題：“變異體怎麼辦？”
顧明淵在判決執行完畢之後的第三天，發表了全帝國講話。
他站在議事廳的露臺上，身後是帝國的旗幟和皇室的徽章。
顧錚站在他左手邊偏後半步的位置，顧淵和顧衍站在更後面一些。
江聲不在畫面裡，他站在鏡頭拍不到的角落裡，雙手背在身後，沉默地站著。
顧明淵的講話不長，不到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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