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衍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那你有什麼不想讓我看到的？”
蕭白沉默了兩秒，把手機揣回兜裡：“下一項。”
講到交通工具的時候，蕭白開啟一張汽車的圖片：
“這是汽車，路上跑的，燒油或者用電。你不能坐。”
“為什麼？”
“因為白天你不能出門。晚上你可以坐，但你沒有駕照。”
“駕照是什麼？”
“開車需要考的證。你沒考過，所以不能開。”
顧衍想了想：“那我晚上偷偷開呢？”
蕭白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車裡有GPS，你一上路就會被交通監控拍到，然後交警就會來找你。你想跟交警解釋你是千年吸血鬼無證駕駛嗎？”
顧衍認真思考了一下那個畫面，搖了搖頭。
講到網際網路的時候，蕭白簡單解釋了一下什麼是網路、什麼是社交平臺。
顧衍突然問：“那個短影片裡，那些不穿衣服的男人，是誰拍的？”
蕭白深吸一口氣：“那些是……健身博主。他們穿衣服了，只是穿得比較少。你不要再看了。”
“為什麼？”
“因為……”蕭白張了張嘴，找不出一個合理的理由，“因為那些不好看。”
“那誰好看？”顧衍歪頭。
蕭白別過臉，耳朵尖又開始泛紅：“……反正不是那些人。”
顧衍彎起嘴角，沒有繼續追問。
教學持續了一整天。
午飯是蕭白做的——簡單的番茄雞蛋麵。
顧衍不吃人類食物，但他坐在餐桌對面看著蕭白吃，偶爾問一句“好吃嗎”，蕭白就會夾一筷子遞過去，然後想起來對方不吃，又默默收回來。
第三次的時候顧衍實在沒忍住，低頭咬住了那筷子麵條。
嚼了兩下，面無表情地嚥了下去。
“怎麼樣？”蕭白問。
顧衍評價：“像在嚼蠟燭。”
蕭白沉默了一下，把麵碗往自己這邊挪了挪，不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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