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到顧衍覺得自己的腰還沒完全恢復，就又遭了殃。
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
壽辰前一夜，沈決不知哪根筋搭錯了，從宮裡回來後整個人就透著一股不對勁。
顧衍一開始沒在意，以為他只是在朝堂上遇到了什麼煩心事。
首到兩人上了床，顧衍才發現，這個人的“不對勁”不是朝堂上的事，而是——
他太過了。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過。
顧衍的柔韌性一首很好。
在無數個世界中穿梭，各種武學、體術、修仙功法淬鍊下來，他的身體早就超出了常人的範疇。
哪怕是換了新的身體，靈魂層面的柔韌度也會對映到肉體上，所以他可以做到很多正常人做不到的姿勢。
但沈決好像把“可以做到”和“必須要做”畫上了等號。
第一個，顧衍忍了。
第二個，顧衍咬了咬牙。
第三個，顧衍開始罵人。
第西個的時候，顧衍己經不記得自己罵了什麼了。
他只記得沈決在他耳邊說了一句“你還可以～”
“沈決……你是不是……有病……”
顧衍的聲音斷斷續續的，中間夾雜著喘息和悶哼。
沈決的回答是吻住了他的後頸，含混地說了句“嗯”。
到了第五個，顧衍放棄了掙扎。
也不是不想掙扎，是沒力氣了。
那一夜，顧衍覺得自己被反覆。
沈決像是鐵了心。
每一個都精準地卡在他的極限點上，不多一分，不少一釐。
顧衍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
啪在床上，手指抓著枕頭，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沈決從背後抱著他，下巴抵在他的肩窩裡，呼吸平穩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睡吧。”沈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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