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祁猶豫了一下，在對面坐下。
顧衍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放入口中。
味道出乎意料地好。
菜的調味恰到好處，不鹹不淡，保留了食材本身的鮮味。
粥煮得濃稠適中，米香濃郁，入口順滑。
“好吃。”顧衍說，語氣依舊平淡，但話語中的肯定毫不掩飾。
葉祁的耳尖又紅了。
他低下頭，也拿起了筷子，但沒有先吃，而是等顧衍夾過之後才動。
兩人就這麼相對而坐，安靜地吃著飯。
顧衍吃得很慢，他不是真的餓了，只是想延長這個時刻。
葉祁吃得也很慢，不知是因為教養使然，還是因為……他也想多待一會兒。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但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奇異的安寧和舒適。
不是那種尷尬的沉默，而是一種不需要用語言來填補的、恰到好處的默契。
他抬起頭，看向對面的葉祁。
葉祁正低著頭喝粥，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冷峻的面容在暮色中顯得柔和了許多。
他似乎感覺到了顧衍的目光，微微抬起頭，與顧衍對視了一瞬。
顧衍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一頓飯吃了將近半個時辰。
飯後，葉祁收拾了碗筷，將鍋灶清理乾淨，把借來的鍋還了回去。
他回到院子裡時，天己經完全黑了，月光灑在青石板上，泛著銀白色的光。
顧衍還坐在石凳上，似乎在等他。
“師尊，弟子告退。”葉祁行了一禮，準備離開。
“明日開始準備秘境之行。”
顧衍開口，“前十名都會進入秘境，你在其中要小心。秘境之中雖有天材地寶，但也兇險萬分。”
“是。”葉祁應道。
“還有。”
顧衍頓了頓，目光落在葉祁臉上，“七日之後，藏寶閣開放。你若是想要滄淵劍，可以去試試。”
葉祁微微一怔，抬起頭看向顧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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