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快腳步，走到顧衍面前，低低叫了聲“顧衍”。
顧衍看著他，忽然道：“你今天沒翻窗。”
敖燼一愣，隨即笑開：“今天走正門。以後都走正門。我以後是你的正君，走正門才像話。”
顧衍眼底浮起笑意，伸手拉過他的手。
兩人並肩跨進大殿，一同朝高堂走去。
鳳離和明淵端坐在上，一個威嚴一個溫潤，臉上都帶著止不住的笑。
明淵笑彎了眼，鳳離嘴角也揚得老高，半點不見平日的冷峻。
殿中禮官高唱：“新人拜天地！”
顧衍和敖燼同時轉身，朝殿外天地深深一拜。
“二拜高堂！”
兩人回身，朝鳳離和明淵跪下。敖燼這一跪極乾脆，額頭觸地，比顧衍還鄭重。
明淵連忙抬手：“好孩子，快起來。”
鳳離也點了點頭：“以後好好的。”聲音雖淡，眼底卻是全然的接納。
“夫妻對拜！”
兩人面對彼此，緩緩拜下。起身時，敖燼伸手去勾顧衍的小指，顧衍沒躲。兩人相視一笑，滿殿的人都看得清楚。
禮成那一刻，鳳族弟子爆發出震天的歡呼。有人將準備好的靈花撒向空中，五色花瓣紛紛揚揚，落了新人滿肩。
靈鳥在殿外盤旋長鳴，鳳鳴山上的真火印同時大亮，整片天空被映得流光溢彩。天降異象，龍鳳呈祥。
連那些原本神色淡淡的龍族使臣也忍不住抬頭看天，眼中浮現震驚。
敖璟站在人群前方，看著殿中並肩而立的兩人，神色複雜。西皇子小聲嘀咕：
“這陣仗，七弟真是豔福不淺。”
五皇子拽了他一下，示意閉嘴。幾位龍族長老面色各異，有的低頭嘆氣，有的強撐著笑臉。
顧衍和敖燼在滿堂歡呼中走出大殿。
外頭天光大盛，陽光穿過雲層落在兩人身上，紅與玄交織，煞是好看。
敖燼忽然側過頭，飛快地親了一下顧衍的額角。顧衍耳根微紅，卻沒躲，只輕輕回握了他的手。
“以後你是我夫君了。”敖燼說。
顧衍偏頭看他：“你也是我正君。”
等宴席散盡，夜色己經濃稠。
兩人回到寢殿時，殿中早己被明淵讓人佈置得喜氣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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