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懷疑幕後的兇手就是隱藏在銅江鎮的異教徒。這樣的案例雖然最近發生的不多,但也不是絕對沒有,倒也是沒有引起什麼恐慌。
這些邪惡組織存在很長時間了,一直隱藏在人族內部,宛如附骨之蛆,無論如何剿滅,在銷聲匿跡一段時間之後便會再度死灰復燃。
令人厭惡無比的同時還拿他們沒什麼好的辦法。
現在桓禹已經知道,上次針對銅江中學的那一場大規模的異獸入侵就是異教徒進行的一場獻祭,才打開了空間通道,讓迷霧中的異獸得以進入華夏大地。
現在有人猜測也是異教徒在針對銅江中學的學生。
這讓桓禹不得不警惕,自己也是銅江中學的學生,會不會也被盯上了?
他簡單收拾了一些換洗衣物,打算趁著天色還早,外面人群還多,趕緊回家。
走在外面,桓禹全程暴露在人群中,從不去偏僻的地方,不多時他便順利來到了車站。
銅江鎮很大,比桓禹前世的一個市還大,所以他回家要坐一兩個小時的車。
在車站買票之後桓禹就上了一輛大巴車,他發現自己竟然是第一個上車的人,駕駛室坐著一個司機,戴著墨鏡,以鴨舌帽擋住了自己半張臉。
桓禹頓時有些疑惑,這司機,這樣子不會擋住自己的視線嗎?
不知為何,他感覺有些說不出的怪異。
他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了下來,等待發車。
那是一個後排靠窗的位置。
等了十幾分鍾,最後車上也才七八個人,其中好幾個還是銅江中學的學生,桓禹依稀記得,曾經在學校和他們照過面。
而這時,發車時間已經到了。
司機發動了引擎,將大巴車開出了車站。
在車站門口,中途又走上來一個魁梧的男人,來提醒乘客繫好安全帶,同時和出車的司機做必要的出入登記。
當他抬起手遞給司機一張表格的時候,桓禹看見了他手臂上的紋身。
頓時,桓禹瞳孔微縮,他認出來了,那是柳海龍身上的紋身。
他和柳海龍打了兩次八角籠,相信自己絕對不會認錯。
儘管那人也遮住了自己半張臉,桓禹也可以確認,那就是柳海龍。
他扮作車站工作人員混上了這輛車,這是要幹嘛?
桓禹不由得想起了他那突飛猛進的實力,再結合最近的新聞。
他內心產生了一個極其大膽的想法。
柳海龍,該不會和異教徒有關吧?
甚至他就是他們中的一員?
若是這樣的話,那自己豈不是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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