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刀鋒
第一批人馬悄無聲息地解決了外圍的崗哨,如同鬼魅一般潛入寨中。
當二叔正舉著酒杯,準備與兒子碰杯時,一把冰涼的刀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酒碗“啪”的一聲摔在地上,碎成幾瓣。
二叔渾身一激靈,舌尖打顫,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他抬眼看去,只見周懷遠正站在他面前,眼神冰冷如霜。
“寨主呢?”周懷遠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二叔腦子裡飛快地轉著,想說“沒找到”、“不知道”,但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周懷遠帶來的人已經在廳堂角落裡發現了一具女屍。
“這裡有一具女屍,穿戴不凡,像是寨主。”
周懷遠快步走過去,俯身檢視。他伸手探了探寨主姑娘的鼻息——已經沒有了呼吸。
一瞬間,周懷遠眼中的殺氣暴漲。
他猛地轉過身,刀鋒指向二叔:“說,為什麼?”
六、審問
二叔癱軟在地,磕頭如搗蒜。
在刀鋒的逼迫下,他斷斷續續地說出了實情。
原來,他一首對十年前周懷遠離開寨子的事耿耿於懷。他認為,如果不是周懷遠走了,寨主姑娘就不會立下那些嚴格的規矩,條條框框,限制了他的自由。更重要的是,他想讓自己的兒子當上寨主,威風八面,前呼後擁。
可他不知道的是,寨子能延續千餘年,歷經幾代人安穩,靠的就是“能者居之”的規矩。有能者上位,無能者退位,才能減少許多麻煩和內耗。
他被妻子的枕邊風和兒子的野心拱得昏了頭,以為殺了寨主姑娘,就能奪取大權。卻不知,這千年的基業,豈是靠殺戮和陰謀就能守住的?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周懷遠冷冷地說。
二叔跪在地上,磕頭磕得額頭鮮血首流,哀求饒命。但周懷遠沒有給他任何機會。
一個字:死。
七、祭奠
第三批人馬趕到後,二叔全家及其勾結的外匪,被盡數誅殺。
周懷遠站在寨主姑娘的遺體前,沉默了很久。然後他彎下腰,輕輕為她整理好衣襟,低聲說:“你安心走吧。害你的人,都已經伏法了。兒子我會好好撫養成人。寨子,我也會幫你守好。”
那天夜裡,寨中燃起了熊熊大火。那不是燒殺搶掠的火,而是送葬的火。火光沖天,照亮了半邊夜空。
寨主姑娘的遺體,在火焰中化為灰燼,隨風飄散在這片她守護了一生的山林之中。
八、歸宿
事後,寨中那些忠心護主的部下們紛紛表示,想回到寨中去生活。他們世代居住於此,離不開這片土地。
周懷遠同意了。他對他們說:“你們先養好傷。傷好了,願意回去的,就回去。寨子還是你們的家。我會時常回去看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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