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能啊......你今天手上也沾鳥屎了?”
怎麼能有人在今天比他的手氣還要好。
葉蘭音盈盈一笑,在包廂中變幻迷離的燈光中顯得有些狡黠。
“快喝酒。”她催促。
裴祈看她玩的開心,也稍稍放下心來。
原本以為她會不習慣這樣的場合,畢竟在來的路上她還在一首追問自己酒吧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不像是來過的樣子。
只是分不清她到底是喜歡玩骰子還是喜歡看人喝酒。
看到別人因為輸了而喝酒她臉上的笑意就加深了幾分。
隨後裕成不服輸,拉著商灝和葉蘭音又玩了幾輪,但是結局不出意料都是葉蘭音贏了。
最多也就是打個平局,兩遍都是六個六的情況下,葉蘭音就會與和她玩的那個人乾杯,皺著眉頭把啤酒喝完。
這玩意有點苦,她不喜歡。
她還是更喜歡師父釀的秋露白一些,只是那酒後勁很大,她喝上一壺總是會睡到第二天中午。
然後被同門的師兄恥笑,說她不會喝酒還貪杯。
於是她下定決心,努力練習酒量,後來還真有點長進。
裴祈就坐在旁邊,手搭在她的肩上,手指不自覺地玩著她的髮尾,看著她的眼睛因為贏了而染上的光,像星星一般。
贏了一次兩次可以說是新手保護期,但是一首贏,讓裕成覺得有點不對勁。
他酒量本來就不好,又猛地喝了好幾杯,說話都有些含含糊糊地了,
“不對不對,你出千,你......和我換個骰盅,重新再來。”
“好啊,隨便你怎麼換。”葉蘭音大方地和他交換。
“我來和你玩一把,但是我不會喝酒,輸了的話......就表演一個節目。”
突然,清冷的少年音響起,葉蘭音抬頭,對上了一雙黑亮的眸子。
少年穿著白襯衫,看上去年紀比裴祈還要小一些。
他唇角勾著笑,只是那笑意並未達眼底,他的唇角好像生來就是勾著的。
是個好看的小男孩。
“盛年啊,你出手就太欺負她了,還是我......我來絕地反擊。”
陸盛年笑,“裕成哥,你再喝又要斷片了。”
從剛才他就一首在觀察這邊,發現葉蘭音並不簡單,她每次都會贏,而且不會每次都搖出最大的點數,只會剛好比對方多一個點。
對於他來說這也不算什麼難事,就是需要一定的聽力和手上的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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