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不會退婚的,說什麼都不退婚,我又不管你,娶我這樣一個在家多省事啊。”
她又要開始說各玩各的那一套了,被周臨淵瞪了回去。
慕星噘著嘴巴輕哼了一聲,“行,不說這個了,那你上船是不是因為前段時間有人暗殺你的那件事?”
聽到她這樣說,周臨淵微微抬起眼皮,“你知道的事情倒是挺多。”
“我歪門邪道的路子可多了。”慕星雙手叉腰,開始驕傲了起來,“你這次不夠狠啊,還讓人給逃了?”
周臨淵瞥了她一眼,沒有回答。
慕星著急撇清關係,“就算那個人真是打算透過我的船逃跑,那也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我這麼大一艘船,上千個員工,我哪管得過來,我要負責的就是每天躺著數錢。”
周臨淵冷笑了一聲,“那個人也是有夠蠢的,想坐郵輪出國,這不就是一個甕中捉鱉的好地方嘛。”
說著,他幽幽的眼神透過前方的玻璃,睨著不遠處的另一處房間。
————
“你當我傻啊,把你朋友放了,你還會乖乖聽我的話?”橫在溫瑤脖頸上冰涼的刀刃又加深了力道。
溫瑤可以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順著自己的脖頸間的皮膚流下。
她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忍不住瑟瑟發抖。
但是聽音音的聲音,好像很冷靜。
“你說的有趣的事情,是什麼?”葉蘭音開口問道。
“看到外面那個鬥獸場了沒有?”見了血,周元龍的聲音中帶著隱隱的興奮,
“我幫你報了名,下一場,你上去。”
從剛才開始,葉蘭音就注意到了玻璃外的那個鬥獸場。
怕看臺上的人看不清楚,還有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高畫質攝像頭拍攝著場內的情景。
房間內的巨大顯示屏上,也在播放著場地內的情景。
剛才那場己經打完了。
被拖著下去的那個人,明顯沒有什麼氣息了,可能五臟六腑都被那個更壯一些的人打碎了。
“生死局,怎麼樣?”周元龍手上把玩著的刀子,終於從溫瑤的脖頸上離開了,卻有意無意地在她的臉上剮蹭著,
“你這個朋友,長相也挺不錯。”
溫瑤太害怕了,流出來的眼淚浸溼了蒙著她雙眼的黑布,昨天晚上在陽臺的時候,音音驕傲地笑著,說她在她的那個時代可厲害了。
可就算她說她很厲害,在聽到生死局這三個字的時候,溫瑤第一個反應還是瘋狂的搖頭。
不要為了她以身涉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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