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祈這次發現了陸盛年的‘屍體’,有點小得意。
還親手給他把奶嘴塞上了。
只是語音播報要開會之後。
人一首都沒有到齊。
“我嫂子和溫瑤去哪了?是不是手拉手上廁所去了。”裕成大咧咧地說道。
因為上次被綁在公寓一樓大堂的事情,他其實挺怕葉蘭音的,也只敢等她不在的時候叫她一聲嫂子。
主要是想哄祈哥高興。
裴祈心裡是挺高興的,但表面上還是瞪了他一眼,“別亂叫。”
“那我去衛生間看看她們在不在吧。”蔣琬站起身,準備去找找她們兩個。
這個時候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人走到了裴祈的面前,“我家先生說在鬥獸場看到了您的朋友,讓我來給您說一聲。”
他真就是來通知一聲的,說完了就想走。
“等一下,鬥獸場是什麼?我朋友指的是誰?”
那人被裴祈叫住,卻沒有回答他的任何問題,只是又重複了一遍,“我家先生只讓我轉達以上那些。”
“你家先生是神經病吧?”裴祈沒忍住罵了一句。
說話說一半,神神叨叨的,他最討厭這種人了。
傳話的人依然沒什麼表情,淡淡地說了一句,“我家先生是周臨淵。”
“......”裴祈立馬不說話了,是個他惹不起的人。
坐在‘屍體’席上的陸盛年像是想到了什麼,把嘴裡咬著的奶嘴一丟,站起身著急找找自己的手機。
剛才他們為了好好玩遊戲,在遊戲開始之前把手機都統一收到了一起。
裴祈不知道鬥獸場是什麼,但陸盛年是聽過一些的,畢竟他們家的生意在這艘郵輪上也屬於灰色地帶。
所以也多少聽家裡的長輩提起過,這艘船上的鬥獸場還有拍賣行。
他拿到手機,一把抓住了來給他們說這件事的人,“你家先生,就是周臨淵,只讓你來通知這件事,沒讓你帶我們下去嗎?”
那人和設定好了什麼程式一般,搖了搖頭,回答道:“沒有,如果你們想下去的話,請自己想辦法。”
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音音姐可能有危險。”陸盛年蹙眉猜測。
說完,他打了一個電話出去,他有一個討厭的哥哥,現在就在郵輪上的賭場,他應該有去鬥獸場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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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獸場的觀眾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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