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哦!我的金絲雀兒~C級筋力去硬接A級的投擲打擊,其下場與普通人赤手空拳去阻擋迫擊炮沒有多大區別。
說不好聽的,他用自己施展禮服自己都沒反抗的能力。【結尾會解釋這個禮服是什麼】
得益於自己與蘭斯洛特之間還是有著不短的距離,再加上【橫禍的預見】提前給出的規避軌跡。
拉特拜爾在身軀觸及柏油路面的瞬間順勢完成了滾翻。
轟隆——!
被黑紅魔力包裹的集裝箱鐵皮擦著他的後背重重砸進了他身後的地面,堅硬的路面在巨響中四分五裂,碎石與煙塵如雨點般向著四周瘋狂迸濺。
拉特拜爾一把按住腰間的阿拉伯彎刀,穩住了重心。
撲稜稜——
那隻通體流淌著光華的金絲雀在狂風中振翅盤旋了一圈,穩穩地落回了拉特拜爾的肩頭。
拉特拜爾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側過頭對著肩上的靈禽問道:“雀兒!這個渾身冒黑煙的Berserker到底發的是什麼瘋?怎麼突然盯上我了?!”
聽到自己主人的主人的問話,停在肩頭的金絲雀收攏起羽翼,用清脆的鳴音彙報。
“我的王啊,Berserker的御主被他的父親欺騙,說艾德費爾特家族奪走了他心上人遠坂葵的骨肉!”
這道清脆婉轉的鳥鳴聲在碼頭上空清晰地傳遞開來,鑽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這正是拉特拜爾預先謀劃好的事情,他要當著全場從者與暗中御主的面,主動展露這隻金絲雀的存在。只是沒想到居然這麼早就會用上。
此前衛宮切嗣等人多半已經在心中暗自揣測他是否具備“占卜未來”或者“千里眼”之類的手段。
既然如此,拉特拜爾便順水推舟,將這份洞悉情報的來源全部引導到這隻金絲雀的身上,讓所有人認為他所掌握的資訊全都是因為肩頭這隻靈禽。
然而,比起拉特拜爾鋪設的迷霧,金絲雀口中所吐露出的具體內容,卻在整座碼頭上掀起了一場思維混亂。
眾人的面色都變得有夠古怪的。
縮在戰車後排的韋伯滿眼複雜的看了過去。他多少知道些日本姓氏的事情,女子出嫁便要改姓,這個遠坂葵既然有了骨肉明顯就是出嫁之人,難道是經典的一女二夫?還是家族內部通婚但是被外人截胡了?亦或者是日本動畫描述的那種一追二追三?
不是說日本這方面很保守嗎?這不是和時鐘塔差不多嘛!
手持紅黃雙槍的迪爾姆德面頰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
作為曾經在神話時代經歷過複雜情感糾葛的愛之騎士,他聽完這串資訊,眼底深處流露出了一抹難以言喻的同情與尷尬。
而大不列顛的騎士王因為愛因茲貝倫的原因也是知道御三家的御主們的一些情況的,一時間竟然有些不知道該用何種立場來面對這混亂的鬧劇。
......
而此時此刻,深山町的遠坂宅邸之內。
正優雅端坐在書房裡的遠坂時臣在透過通訊術式接收到言峰綺禮同步轉述的這句“心上人遠坂葵的骨肉”後——面龐在瞬間黑了下來。
心上人?!
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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