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拉特拜爾所追求的是支配權,是對自身命運與生存方式的掌控。
唯有跨越凡俗魔術師的常理,唯有超越規格的權能與底牌,他才能夠擁有掀翻棋盤的話語權!
到那個時候,他想做的任何事情都將由他自己的意志來全權決斷,再沒有老登敢在他面前指手畫腳。
他雖然想開後宮,但是絕對不認可一夜情和成為純粹的生育機器。(其實是他怕家族真敢給他找些天賦不錯但是一言難盡的人,畢竟天賦至上,其他的都要往後排。)
拉特拜爾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濁氣,將心底那微弱的煩躁壓制撫平。
他微微側頭,在窗外微弱的月光映照下,山魯佐德那張異域風情的面龐顯得格外柔和。
睫毛在眼窩處投下細碎的陰影,原本在夢境中因為恐懼而緊蹙的眉心,此刻舒展開來。
她的額頭輕輕抵在拉特拜爾的頸窩處,整個人溫順得如同一隻褪去了全部尖刺的幼獸,在溫暖的被褥之中汲取著微薄的安全感。
看著這個被死亡陰影折磨了不知多少個夜晚的從者,拉特拜爾心中那點胡思亂想暫時消散無形。
不管家族在未來如何盤算,至少在當下,至少在冬木市,這個脆弱卻又無比強大的女子是他必須全力保全的半身。
溫熱的體溫隔著單薄的睡衣相互傳遞,將冰冷與血腥隔絕在帷幔之外。
......
新都的高空深處,夜風在三十二層的大廈玻璃外牆上刮過尖銳的聲響。
冬木凱悅酒店頂層早在一個星期之前便已經被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其波盧德包下。
這片空間內部如今早已被層層疊疊的魔術與結界所覆蓋,被這位時鐘塔礦石科的一級講師改造成了一座戒備森嚴的工房。
在大廳鋪著深色天鵝絨的扶手椅上,肯尼斯面色陰沉地端坐著,右手有節奏地敲擊著扶手。
在他的對面,迪爾姆德神態恭敬地低垂著頭顱。
而在側後方的陰影裡,肯尼斯的未婚妻——索拉。娜澤萊。索非亞莉倚靠在吧檯邊緣。
只不過索拉的眼眸自始至終未曾落在肯尼斯身上,她近乎失神地黏在迪爾姆德面頰上,眼底翻湧著難以自拔的情愫。
這種毫不遮掩的注視,讓身為舔狗的肯尼斯胸膛中始終壓抑著一團陰雲。
不過,若單單論及今夜在未遠川碼頭上的戰局結果,肯尼斯對於眼前這名從者的不滿並未演變到失控的地步。
因為拉特拜爾在半空中的突然插手與攪局,戰況在瞬息之間被引向了Berserker與Archer。
原本那場Berserker纏上Saber的戰鬥就沒有發生。
也就沒有在迪爾姆德抗命之後,盛怒之下動用令咒去強行迫使Lancer出手的行徑。這次戰鬥也算是可圈可點,迪爾姆德的【必滅的黃薔薇】重創了Saber的肌腱。
然而,真正讓肯尼斯內心不適的,是迪爾姆德從降臨現世起便一直掛在嘴邊的那個所謂“願望”。
“我的願望,在響應聖盃召喚的那一刻便已經達成了。”
“我所渴求的,乃是貫徹生前未盡的騎士道義,全心全意侍奉主君直至終結。”
迪爾姆德曾經吐露出的效忠在肯尼斯腦海中迴盪。
?君主奉侍
?義忠徹貫
?殺廝的腥場這上踏而獻奉的空足滿了為僅僅。心野有沒。求索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