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琦玉幾人一首在花廳等著周硯銘過來,結果等了半天也沒見人。
她擔心顧清芸又受欺負,所以就讓周硯卿帶著她過來看看。
果然,剛一到,就聽到顧清芸在說和離的事。
她本以為,顧清芸說和離,會讓周硯銘意識到危機,哪成想,這混小子居然說出這麼傷人的話。
就算顧清芸能忍,她是忍不了一點兒!
周硯銘膝蓋一抖,熟練的跪在地上,宋琦玉大步走上去,一把捏住他的耳朵,腳哐哐往他屁股上踹。
“她要和離?她為什麼要和離你心裡沒數嗎?”
“媳婦兒不疼,閨女不親,你覺得她們要你有啥用?”
“一個沒用的男人,就該自請下堂!誰給你的底氣讓你如此威風?”
“是徐氏嗎?我告訴你,就算和離也是你走,帶著你那妾室和兒子一起走,清芸和悅悅絕對不會離開王府!!!”
自己親孃居然向著外人說話,還要把他趕出去,周硯銘不服。
“憑什麼?憑什麼我走?”
“這些年是我,讓她在這個王府錦衣玉食,我才是王府的主人,她不過鄉下來的落魄戶,她有什麼資格趕我走?”
宋琦玉簡首要被這個逆子給氣死了。
真想挖個坑把他給種地裡!
“錦衣玉食?你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住這種院子,穿這種衣服,自己吃飯自己做,自己吃菜自己種。”
“你管這叫錦衣玉食?這種好日子給你你要不要?”
“周硯銘啊,你這不要臉的本事是隨了誰啊?小的時候怎麼沒發現你這麼不要臉呢?”
“你還有資格說她是破落戶?她會彈琴的時候你還在玩泥巴!”
“她會背詩的時候你還在樹上掏鳥蛋!”
“你是怎麼有底氣說出這種話的?”
“我告訴你周硯銘,如果你依舊是這樣死性不改的話,你現在就給我滾出王府!”
她一腳把周硯銘踹出大老遠。
周硯銘心中五味雜陳。
是生氣,氣他母親不站在她這邊。
是疑惑,為什麼母親寧願要趕他走,也要留下顧清芸。
是猜忌,顧清芸到底是用什麼樣的手段,讓他的親生母親這麼在意她?
可不管是何種情緒,他對顧清芸依舊沒有好感,哪怕宋琦玉把嘴皮子磨爛,他都不會喜歡上這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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