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印象裡，顧清芸和她娘都是喜歡彈琴的，買這個總不會錯。
可她不懂琴，只隨手拿了一本，顧清芸忙過來制止：“別要這個，這個不好。”
宋琦玉看了看手裡的琴譜，勾唇：“那你說哪個好？”
顧清芸把她手裡的琴譜放下，來到專門放琴譜的區域，挑挑揀揀，找了一本相對高階的書。
店家一看到這本書，就誇她有眼光。
“姑娘果真是懂琴之人，這本譜子是不錯，只可惜，許多人都只是看看，便放下了。”
顧清芸茫然的問：“為何？”
店家解釋：“太難了……”
顧清芸翻開琴譜，又看了好幾遍，實在喜歡的緊。
她就喜歡有挑戰的東西，而且這本譜子對她來說，並不算特別難。
宋琦玉看她的表情便知道，就是這本書了，首接加入書單。
“買了！看看你還要啥？”
顧清芸搖頭：“不要了，有這兩本就夠了……”
“那行，店家再給挑兩套上好的筆墨紙硯。”
“好的，客人請稍等……”
不一會兒，店家就拿了兩套檔次差不多的。
準備打包的時候，顧清芸道：“請稍等……”
她拿起那兩支筆檢查，然後將其中一支遞給店家。
“這個是殘次品，換一下……”
剛拿出來的東西就說是殘次品，店家不滿意的瞥她一眼。
“姑娘莫要胡說，本店誠信經營，怎會賣給你殘次品？”
宋琦玉雙手掐腰：“我家姑娘說是殘次就是殘次，讓你換你就換，哪兒來那麼多廢話？”
店家不服：“你憑什麼說我這是殘次？”
顧清芸首接倒了一杯半溫的茶，將筆毛沾入水中化開，手輕輕一撮，便開始掉毛。
在桌子上劃一下，還分叉。
“看，這不是殘次是什麼？”
鐵證如山，店家老老實實去換。
換完顧清芸又檢查了一遍，才放進包裹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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