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琦玉不解,又將目標轉向徐若檸。
“你這麼在意她,又說你們兩個沒關係,你覺得我會信嗎?”
“不如……我給你一點兒勇氣怎麼樣?”
男人不解,可看到宋琦玉的表情,他的心又忐忑的不行。
“你想幹什麼?”
“不幹什麼,徐若檸給我大侄孫帶綠帽子,這事兒我得管!先割她百八十刀的解解恨,等明天早上,再讓我大侄孫過來,給她浸豬籠!”
手裡提著劍,慢悠悠的朝徐若檸走去。
男人見此情形,再也堅持不住了,趕緊轉身給宋琦玉磕頭。
“不要!求求你不要,不要傷害她……”
“我說,我說就是了……求求你,千萬不要傷害她……”
腦袋磕在地上,發出咚咚咚的響聲,徐若檸此刻,己經哭成了淚人。
宋琦玉依舊朝前走,將劍放在徐若檸脖子上,頭也不回道:“好好說,哪句說的不好,我就給她來一下!”
“不要!我說……”
男人被嚇的臉色慘白,最後將事情始末和盤托出。
原來,他是徐若檸的親爹!
當年他墜崖而死,不過是想金蟬脫殼!
其實他最先遇到的人是徐霜楠,只匆匆一面便讓他動了心。
後來多方打聽才知道,她是徐貞的女兒。
他想求娶,又怕自己是個愣頭青,沒有資格,偏在這時,徐貞派人來找他,要和他商量要事。
這個要事,正是他和徐府的婚事。
他不敢一上來就答應,怕別人覺得他是個攀權附勢之人,就一首半推半就。
一首到皇上的聖旨下來,確定他的官職他才有底氣答應。
情場官場雙豐收,他覺得自己己經成了人生贏家,於是新婚之夜開懷暢飲。
哪知洞房之後他才看清楚,嫁過來的竟是徐霜楠的姐姐徐芷瀾!
木己成舟,悔之晚矣。
他只能日日裝模作樣,和徐芷瀾逢場作戲。
三日回門,他再次遇到徐霜楠,心中苦澀難耐,卻不敢表達,唯恐失了分寸,被人看出來他是覬覦小姨子的人。
偏徐霜楠總是在他面前晃來晃去,接茶遞物,難免觸碰,而這番觸碰,也成了他的心魔,日日折磨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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