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兩條都要，行不行？”
“不行！”陸文豪拍了下桌，“你再把卷子夾進賬本，我就把算盤送學校當教具！”
二寶抱緊算盤：“算盤是私人物品。”
“你的學費也是家裡出的。”
“那學費歸你，算盤歸我。”
五寶趕緊舉手：“爸，我可以替學校收算盤，不收保管費。”
“你收完，珠子能少兩顆。”
“二哥，你不能拿舊賬打擊我的前程。”
徐丹把卷子和賬本分開：“兩條都要，可以。賬要是耽誤功課，先停賬。功課要是讓你沒空吃飯睡覺，高年級的書先放。不是把自己劈成兩半。”
二寶想了想：“那叫分項試做。”
“隨你怎麼記。”
這筆賬，二寶一首試到了暑假。
陳老師送來的書看完一本半，店賬沒出錯，九十八分的卷子也沒從桌角撤走。倒是五寶隔兩天問一次，二哥什麼時候去大學，去了以後床鋪能不能分給他。
二寶每次只回兩個字：“收費。”
暑假前第五天，大寶的信到了。
西寶拆信時，五寶整個人趴在她胳膊上，非說自己能從信封厚薄判斷有沒有給他單獨回話。
西寶唸完前兩頁，都是訓練和功課。唸到最後一行，她停了一下。
“爸媽，我暑假回來。”
院裡沒人接話。
五寶先從凳子上滑下來：“回哪個家？”
二寶抬眼：“咱家還有分號？”
“我是問，大哥真回來，還是信回來？”
陸小曼一把抽走信紙：“上頭寫得清清楚楚，初八到。你大哥放暑假，又不是發配得不能回來。”
陸文豪伸手：“給我看看。”
“剛才西寶唸的時候，你不是說聽見了？”
“我核日期。”
“初八。”
“我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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