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班靈力還是兩成。林焯昨天裝回去的靈石撐了一夜。兩成不夠修煉，但訊號燈亮著，修煉堂系統上甲班狀態是執行中。法理上林焯封不了甲班，只能降靈力。
林溯坐後排。丁鵬在前排試十二息共振。丹田緩了一夜，靈氣恢復到十四縷。
門外腳步聲是兩個人的。一個輕，一個重。啟竅境跟在通脈境後面。
推門進來的是雲紋管事。傳功堂功法出借歸檔的管事。他袖口上的雲紋不是花紋，三朵雲是啟竅境功法區的管級配權。林磐系統裡管功法資訊流的人。
身後跟的是林端。手裡端的是茶杯，不是昨天那碟桂花糕。
第二次了。雲紋管事在前排坐下。看了一眼丁鵬手裡的抄紙，把目光轉向後排。第一輪的人問得不好。所以我今天自己來。
林溯從後排走到前排坐下。
第一輪的人問了四個問題。功法、手記、北脈、交易。雲紋管事把林端遞來的茶杯放在兩人之間。我只問一個。你進北脈的幾次跟三長老進北脈的幾次是不是同一條路。
他問的不是裡面有什麼是不是同一條路。路線是最低密級的資訊，但包含最高密級的推論空間。知道路線才能判斷林溯在北脈做的事跟林伯淵做的事是不是同一件。
不是。三長老進的是山口正面。我進的是東側緩坡。
雲紋管事手指在茶杯沿上停了一拍。東側緩坡有條廢棄古道。古道盡頭通向穀道。穀道裡有石板遺蹟。
林溯在心裡記了一筆。雲紋管事知道古道和石板遺蹟。林磐在春獵前就派人去北脈外圍勘過地形。他在封山令之前就在找封印了。
你去過北脈外圍。春獵之前。你勘察過東側緩坡和古道出入口。你今天來的目的是確認我進的路線是不是你標記過的那條。
雲紋管事的靈力波動在隱竅聯網感知裡有個很短的抖動。那是失望。他以為和石板遺蹟能套林溯主動承認進過穀道。但林溯拆了他問題的夾層。
你很會問問題。雲紋管事端起茶杯。但不是所有問題都要你回答。有些問題是用來讓人猜的。你猜對我問的不是路線，就說明你進過穀道裡的石板遺蹟。
穀道裡是上古困獸陣的遺存。陣基符碎了，殘靈還能啟用，一次耗三縷靈氣。三長老讓我啟用殘靈測靈力波動。
陣基符碎了。那你在穀道裡有沒有看到石門。
林溯沒有馬上回答。雲紋管事用了這個詞。林磐的勘探隊從山口外圍看到了遠處穀道裡有一道石門。林磐的人在山口外某個高點架了觀測法器。
石門是封印通道入口。後面封的是噬靈之災。三長老沒有公開是為了防止恐慌。
噬靈之災是什麼。
三千年前被封在塵寰界底層的法則殘片。蠶食靈力。封印破了，青木鎮方圓兩百里靈氣三個月內被抽乾。
三長老跟你說的？
三長老需要我啟用陣眼。我需要功法。交易是彼此的，資訊不是。林溯把茶杯推回去。你想知道石門後面封的是什麼，去查五十年前老旁系的手記。手記三年前被你們傳功堂收走了。你們自己人收的東西，你應該先查同事。
雲紋管事的杯子不動了。
林溯說的最後一句不全真。手記是林伯淵收的。但歸檔記錄上籤的是傳功堂管事的名。林磐去查歸檔記錄會以為手記是傳功堂內部收走的，不是林伯淵截的。一條岔路。佔用林磐搜查時間。慢一天，林溯能發育的時間多一天。
你的意思是手記在傳功堂內部。
歸檔記錄在你同事手裡。去查。
雲紋管事站起來。從袖子裡摸出第二張紙。甲班聚靈陣靈力從兩成恢復到三成。審查期每日增加一成，最長十天。那是林磐在遞甜頭，調高一成靈力換合作態度好，下輪套話更容易開口。
。知通過接溯林。好堂煉修比率效部紋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