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國，一間隱秘的會議室裡。
牆上的螢幕定格在四張面孔上——青木、黃蓮、小青、女媧。每一張都是直播畫面中擷取的高畫質影像，清晰到能看清他們衣袍上的紋路。
總理坐在長桌主位，面前攤著一沓厚厚的分析報告。他端起茶杯又放下，像是不知道該拿這雙手做什麼。
“情報部和技術部怎麼看？”
情報部長率先開口：“經過反覆分析比對，我們傾向於認為這四個人，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產物。”
“什麼意思？”
“他們使用的力量，不基於任何已知的物理或能量體系。業火、造物法則、空間撕裂、信仰淨化——這些手段，在人類文明史上沒有任何對應記載。哪怕是傳說和神話，也只能勉強沾邊。”
他頓了頓，像是在斟酌用詞：“我們懷疑，他們是遠古時期就已經存在的神靈，或者說，是比神靈更高維度的存在。”
總理的目光回到螢幕上：“有機會找到他們嗎？”
情報部長沉默了片刻：“以他們的能力，如果不想被找到，我們永遠也找不到。除非……他們願意被我們找到。”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角落裡一個年輕的技術人員小聲問了一句：“如果他們不是神呢？如果是外星人，或者別的什麼……”
情報部長推了推眼鏡：“不管他們是什麼，他們在救我們。這就夠了。”
總理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那就等。他們既然在救這個世界，遲早會再次出現。我們做好我們該做的——維持秩序，減少傷亡，把能保護的人都保護好。”
“明白。”
“還有，”總理睜開眼，“他們從副本里帶出來的資訊，和那四個獲得功法的玩家——全部列為最高機密，任何人不得洩露。”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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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國，白宮地下掩體。
總統站在螢幕前，看著女媧用紅繡球打爆“上帝”的影片，已經反覆播放了十幾遍。每看一遍，他臉上的表情就複雜一分。
“上帝被幹掉了。”
他身後的中情局局長沒有接話。
“那個‘上帝’……是假的？”總統轉過頭，聲音有些乾澀，“還是說，我們一直信仰的東西，本來就是假的？”
“總統先生，我們正在分析那個副本的能量殘留。目前能確定的是，那個‘上帝’是一個由信仰之力凝聚的實體，本質上是一個更高維度的掠奪者。至於它和宗教經典中的‘上帝’是否有關係……”
“不用說了。”
總統打斷了他，重新看向螢幕。畫面上，女媧的身影消失在天堂的火焰之中，只留下一句話的音訊殘留。
“香火有毒。”
他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然後沉默了很久。
“我們的盟友，夏國，”他終於開口，“他們是不是出了一批真正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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