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覺得我沒聽進去？”
Nikto沒回答。
你一下有些火：“我聽見了。”
“Then remember it.（那就記住。）”
“我當然記得！”
聲音一下高起來，你自己都愣了一瞬，隨後那股憋了很久的東西徹底湧出來。
“我每天都在看人餓，我當然知道會死人！我不是覺得殺掉國王以後第二天所有人就會幸福，我只是——”
你說到一半突然卡住，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下來，你狠狠擦了一下臉。
“我只是受夠了所有人都拿‘可能會更糟’告訴我們現在這樣就己經夠好了。”
這句話說完，你整個人像一下洩了氣，坐到路邊，把臉埋進膝蓋裡。Nikto過了一會兒也坐下來，沒有繼續和你講歷史，只把一塊布遞到你面前。
你接過來擦了擦臉，抬頭時鼻子還是紅的。
“你要敢笑，我就打你。”
Nikto看著你。
“Wouldn“t dare.（不敢。）”
你瞪他一眼，自己反倒先笑了，笑到一半又想哭，只好把臉重新埋回去。
之後你們依舊會為了很多事情意見不同，但Nikto從來沒有把你當成不理智的人。他說一場行動兵力不夠，你會取消，他說某條路線會讓人被堵死，你就換。他說糧食撐不到計劃的那一天，你也願意等，真正讓他越來越沉默的是另外一件事，有些問題不是再多準備幾年就一定能夠解決。
你們沒有足夠好的武器。
很多參加反抗的人連字都不認識。
一個村子和另一個村子之間傳一封信可能要好幾天，冬天一場大雪甚至能首接斷掉路線。人首先要吃飯，要種地，要讓孩子活過冬，幾百個普通人聚在一起幾個月就足以把周圍的糧吃空，而坦格利安座下還有龍。
有一次你們討論下一步行動，Nikto說還需要更多人、更穩定的糧道和武器。
你問：“多久？”
“Don”t know.（不知道。）”
“五年？”
Nikto沒說話。
“十年？”
還是沒有答案。
你坐在桌邊，手裡捏著那張畫滿路線的紙，很久以後才問：“要是百年以後還是這樣呢？”
真正讓所有準備都開始顯得太慢的，是瘋王后來的一次公開處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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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憤是也怒憤的人通普
。煙餘了便燒燃不，原燎以可火之星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