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蕭君珩又把前幾日沈雅茹擅來東宮,公然羞辱太子妃的事告訴了皇上。
“為此,兒臣和母后起了幾句口角,並堅持表示絕不會納沈雅茹,母后無法勉強,故才有沈相親自來求父皇賜婚。”
皇上點點頭,
“原來是這樣,這沈雅茹果然不是個省油的燈,這沈家人處處想要佔先,小小臣女,居然敢上門欺辱太子妃,實在拿我皇家顏面當兒戲,這樣的人,確實不配入東宮。”
“父皇說的是,據兒臣查實,這外面謠傳沈雅茹要為太子側妃一事,也是沈家人自己散佈出去的,為的就是以保全沈雅茹清譽為藉口逼迫兒臣納她。”
“豈有此理!沈家太過張狂,東宮的事他們也敢明目張膽的插手。”皇上氣得一拍桌子,眼中都是憤恨。
“所以兒臣更不會納她,來漲沈家的氣焰。”
“嗯,君珩說的在理,那你要如何回絕沈裴?”皇上問道。
“父皇,據兒臣所知,那沈雅茹的病並沒有真的好起來,而且她之前就發過癔症,最近用了沈家給的秘藥,只會讓她變得更加嚴重。”
蕭君珩不好說是林妤清給她又下了迷幻心智的藥物,只能說是沈家給她的藥太猛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沈家這麼急著要讓她入東宮。”皇上說道。
“所以一個精神不正常又病歪歪的女子,如何入得了東宮。”蕭君珩笑道。
皇上這才沒了顧慮,
“這就好,她自己的問題就怪不得你了,這樣吧,這個旨意朕親自幫你下,定讓皇后和沈裴無話可說。”
“兒臣多謝父皇!”蕭君珩總算鬆了一口氣,他最大的靠山己經來到了他的背後。
皇上想了下又說道,
“其實君珩最近的變化,朕都看在眼中,你在京畿衛統領上人員的任用,朕就很滿意,所以朕第一時間就批准了。”
“什麼都瞞不過父皇,父皇看的很清。”蕭君珩恭敬道。
皇上哈哈一笑,說道:“原本沈裴提給朕的是另一個人,也是他那一派的,看到你提了江聿遲,朕就明白,你這是同他幹上了,哈哈,你做的很好。”
“父皇謬讚了,江聿遲原本在軍中就是先鋒將軍,也是顧驍將軍推薦給兒臣的,兒臣見他確實很不錯,人也耿首,就上摺子舉薦了他。”
“嗯,這個人可以的,京畿衛很重要,定要把握在自己手中才好。”皇上更加信任太子了。
父子倆說開後,彼此心中都很暢快,又說了好些體己話,皇上才放蕭君珩離開,也提醒道,
“你羽翼未豐,凡事從長計議,一步步來,切忌急功近利,大夏這顆毒瘤,得慢慢挖,到了關鍵時候再給他一擊致命。”
“是,父皇教誨,兒臣銘記於心,定步步當心,不會冒進的。”
皇上點點頭,很滿意,蕭君珩這才離開御書房。
他回到東宮,把和皇上全部的談話都告訴了林妤清。
“阿珩說的很好,皇上現在的對你,至少有八分的信任了。”
“清清說的是,有八分己經足夠了,後面我會證明被他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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