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規則之力有關的問題，是需要你自行探索的。”
白沫默然，卻在心裡悄悄鬆了一口氣。
不用糾結了，真好。
忽然，她抬起頭，看著面前的女孩。
“你說自己是天道，但我怎麼感覺，你和人類差不多？”
“呵呵~”天道輕笑一聲。
“你不是捏了我的臉了？軟嗎？”
“呃，確實，所以……”
“身體是真實的，情感當然是真實的了。”天道隨口回道，又瞥了白沫一眼。
“你能問出這問題，不會是想扣我吧？”
白沫瞳孔驟縮，連忙擺手。
“怎麼可能……”
“呵呵，最好是沒有，”天道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我提示一下，你就算是法神，也打不過我。”
白沫聞言，微微偏頭，滿臉疑惑地問道：“那你知道我現在是什麼情況嗎？”
“呵呵，很簡單，有人倒了大黴，所以你能爽一會兒。”
“不過也就半小時左右，就會恢復原樣了。”
“那他能一直倒黴嗎？我還挺喜歡這個感覺的。”白沫嘟囔道。
別人倒黴，送我法神體驗卡？
好處說完了，壞處呢？
天道抽了抽嘴角。
“你是魔鬼吧？就這半小時，他也得去大半條命了，還一直倒黴？”
白沫嗤笑一聲。
“你不懂。”
雖然沒禁咒玩，但她現在精神力強度爆表，純純的左拳傷害高，右拳高傷害。
還能繃住，沒笑得滿地打滾，都算意志堅定了好吧！
“行了，別發呆了，快點問，你的最後一個問題。”
“哦，好吧。”白沫應了一聲。
她看出來了，三個問題根本就是天道隨口胡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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