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中間，感覺自己像是被兩座大山夾在中間的小螞蟻。
一邊是化神後期的柳如煙。
一邊是病嬌入骨的裴雨涵。
他哪邊都得罪不起。
就在他快要被這股壓力壓得跪下去的時候。
裴雨涵忽然笑了。
她站起身，走到柳如煙身邊，很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茶盞，又給她續上了一杯。
“師姐難得來一趟，多坐會兒。”
她笑著說，語氣親暱得像是多年的閨蜜。
“我這聽雨峰別的沒有，這雨前龍井還是不錯的。”
柳如煙看了她一眼，也笑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
兩個女人，就這麼說說笑笑，聊起了天。
聊宗門裡的瑣事，聊最近的修煉心得，聊東荒那邊又出了什麼天材地寶。
看起來，氣氛和諧得不得了。
可林晚辰站在旁邊，後背的冷汗就沒停過。
他太瞭解裴雨涵了。
這位師尊越是笑得溫柔，就說明她心裡越不爽。
等柳如煙走了，他鐵定要倒黴。
……
柳如煙坐了一個時辰，終於起身告辭。
林晚辰屁顛屁顛地把她送到山門口，還沒來得及說兩句悄悄話，就感覺身後一股涼意襲來。
他猛地回頭。
裴雨涵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身後，正微笑著看著他。
“晚辰啊。”
“送完柳峰主，就回屋來。”
“為師有話跟你說。”
林辰嚥了口唾沫，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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