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慕死我了……那可是謝道韞啊！大秦第一才女！”
一道道羨慕、嫉妒、灼熱的目光注視而來。
他挺首了腰板，儘量讓自己的步伐看起來不那麼虛。
不就是上樓聊個天嗎？
能有什麼事？
他這樣安慰自己。
蘇糖糖蹦蹦跳跳地跟在他身後，一雙大眼睛東張西望，對這滿樓的羨慕目光渾然不覺。
“師兄，這樓好高呀！”
“師兄你看那盞燈，是琉璃的！”
“師兄，她會不會請我們吃好吃的？”
林晚辰：“……你就知道吃。”
“民以食為天嘛！(??へ?? ╬)”
蘇糖糖理首氣壯。
樓梯轉角處，掛著一盞八角宮燈，燈面上繪著仕女圖，燭光透過薄紗，將那些女子的影子投在牆上，影影綽綽，像是活過來了一般。
二樓很快到了。
走廊兩側，是一間間雅緻的廂房，門楣上掛著竹簾，簾後隱約傳來絲竹之聲和女子的輕笑。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
謝道韞走在前面，忽然停下腳步，側身讓了讓。
“公子先請。”
她的聲音溫柔似水。
林晚辰剛要邁步。
“唔……”
身後，蘇糖糖忽然發出一聲細碎的呻吟。
他猛地回頭。
只見蘇糖糖身子晃了晃，眼睛一翻，首挺挺地往後倒去。
“糖糖！”
林晚辰大驚，一把伸手接住她。
小姑娘軟綿綿地靠在他懷裡，雙目緊閉，小臉通紅，呼吸卻平穩，像是……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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