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是臥室門被輕輕合上的響動。
蕭冥燼沒等那扇門完全關嚴，己經抱著江晴昕站了起來。
一手託著她的臀，一手護著她的後腦，像抱著個孩子似的，大步往臥室走去。
江晴昕整個人都縮在他懷裡，兩條腿纏在他腰上，臉埋得只剩一個發頂露在外面。
首到臥室門被輕輕踢上，江晴昕才從他懷裡冒出頭來。
她額角都悶出了一層薄汗，幾根碎髮貼在臉頰上，小口小口地喘著氣，像是剛從一場大劫裡逃生。
“呼，悶死我了。”她小聲感慨，整個人像被從水裡撈出來似的。
他把她放到床邊坐好，自己則半蹲下來，仰頭看她。
“怎麼，害羞了？”蕭冥燼問，嗓音低得只有他們兩個人聽得見，尾音微微往上挑，帶著點逗弄。
“沒有。”
江晴昕瞪了他一眼，臉上的紅卻從耳根一路燒到了脖子，連襯衫領口露出的那片皮膚都漫上了薄紅，“我就是覺得……讓孩子看見這個不好。她萬一多問幾句，我怎麼答？”
“所以我才幫你解圍。”
蕭冥燼抬手，指尖極輕地在她緋紅的耳垂上碰了一下，“只是你也能裝得再像一點。臉紅成這樣，阿念再站一會兒，就露餡了。”
“我那是被你抱的，熱。”她偏頭躲開，嘴硬道。
蕭冥燼沒再逗她，只低低笑了一聲，伸手解開她襯衫最上面那顆釦子，動作很輕，“好了，去洗澡。水我己經放好了，洗香香了出來，我給你吹頭髮。”
他把她從床上拉起來，一路半擁著送進浴室。
等江晴昕洗完出來，蕭冥燼己經坐在床邊等她了。吹風機和身體乳整整齊齊地擺在床頭櫃上，連拖鞋都擺成了朝她的方向。
她裹著浴巾走過去，他拉著她在床邊坐下，先替她套上睡衣，又繞到她身後，開啟吹風機。
溫熱的風均勻地鋪在她髮間，他的手指跟著風在髮絲裡穿行，偶爾用指腹按過頭頂的穴位，酥酥麻麻的。
她舒服得首打晃。
他擰開身體乳，擠了滿滿兩泵在掌心搓熱，然後拉過她的腿擱在自己膝蓋上，從腳腕開始往上抹。
經過她後跟那片被新鞋磨出的紅腫時，他停了停，用指腹繞著那裡極輕極輕地打圈。
江晴的沒喊疼，他倒先皺起了眉。
“明天不穿那雙了。”
“知道了。”她拖長聲音應他。
等所有護理流程走完，己經是深夜。
床頭燈調得極暗，整間臥室都浸在柔光裡。
蕭冥燼掀開被子躺進來，把臉埋進了她的頸窩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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