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04,我和明星談戀愛》第392章 蘇雨晴《火星》·模擬艙殺青(1)

作者:胥嘉福·7小時前

林瀚站在模擬艙外面的時候,北京的春天還差最後一場雨。傍晚的天光在穹頂結構的接縫處形成一道細長的暗影,沿著金屬面板的稜線一路向下延伸,停在艙門邊緣。那扇艙門是灰白色的,表面有一道被反覆塗改過的劃痕,從左上角延伸到右下角,像一條已經走完了全程卻還沒被歸檔的路徑。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拉鍊拉到胸口,露出裡面黑色圓領衫的邊緣。他手裡沒有拿東西,兩隻手垂在身側,像一道被時間擱置的程式。

模擬艙的隔音層把內部的聲響壓成一片均勻的低頻嗡鳴,他聽不到她在裡面做什麼,只能從艙門邊緣的縫隙裡看到一條極細的光線,正在緩慢變暗。蘇雨晴已經在裡面待了三十天。不是真的火星,是模擬火星基地——一個被壓縮在一千平米金屬外殼裡的密閉空間,沒有陽光,沒有風,沒有重力變化,沒有聲音以外的東西能告訴她時間在走。今天是最後一場戲。劇本里寫的是她走出艙門,站在“火星”地表上,沉默,然後轉身關艙。沒有臺詞。

艙門開啟的時候,沒有提示音,沒有洩壓的聲響。它只是從內部向外推開了,像一道已經走完了所有程式的指令自動執行了最後一步。蘇雨晴站在門檻內側,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航天訓練服,拉鍊拉到脖子,領口邊緣有一層被汗水浸溼後留下的深色痕跡,沿著鎖骨上方形成一道不規則的弧線。她左手夾著頭盔,頭盔的面罩已經被掀到頂部,露出被壓扁的頭髮和被帽簷印出紅痕的額頭,幾縷碎髮貼在太陽穴兩側,像是被汗水浸溼後還沒幹透。她的頭髮比進艙時長了一些,從帽簷邊緣露出來的髮梢已經過了耳垂,髮尾略微卷曲,在燈下泛著潮溼的啞光。訓練服的袖子捲到小臂,露出的手腕上有一道被袖口勒出的淺痕,邊緣已經磨得發紅。她的目光穿過艙門邊緣那道細長的縫隙,落在他身上:“你站了多久。”

林瀚說“沒多久。從你演完最後一場戲開始等。”她走下艙門臺階,靴底踩在金屬踏板上,發出乾燥的聲響,像一段已經被記錄了三十天的取樣在最後一幀收尾。她走到他面前,把頭盔遞給他:“你拿著。”他接過頭盔,指尖碰到她遞過來時鬆開的指腹,那裡還殘留著訓練服手套的悶熱觸感。

她沒有退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靴子——靴面上沾著一層模擬火星的紅色粉塵,在燈光下泛著深褐色的啞光:“我在裡面待了三十天。二十九天的時候,我坐在餐桌前面,吃了一個凍幹蘋果,想著你。然後我知道,這門我要自己推開。”

林瀚沒有接話,他站在原地,托住她的後頸,讓她靠過來。她偏頭的時候,後頸正好落在他掌心,他先感覺到的不是皮膚的溫度,是那一層還未散去的密閉艙內餘溫。她仰起頭吻了他。他收緊手指,指腹穿過她耳後的碎髮,掌心貼著她後頸那道帽簷壓出的紅痕。她攥住他外套的布料,拉鍊的金屬齒在她指腹下形成一道連續的凸起,像一道已經被反覆測量過的邊緣。她吻得比平時用力,像是要把三十天沒說出口的話都壓縮排這一下里。他的手掌沿著她的後脊向下滑,停在訓練服腰後的一處硬質介面上,金屬面板在他的指腹下依然溫熱,像一個被暫停了很久終於被按下的按鍵。他低頭回應,嘴唇移開的時候,能嚐到她訓練服肩部面料上細小的火星粉塵:“你身上有火星的味道。像是被壓縮過的鐵鏽和乾燥的塵土混合在一起——風化的赤鐵礦粉末吸附在纖維表面,燈光一照就變成深褐色的啞光層。不是模擬沙塵的味道,是你用三十天呼吸過的那種空氣。”

蘇雨晴沒有鬆開他,額頭靠在他肩頭:“那是模擬沙塵的味道。”她說完之後又吻了他一次,比剛才短,但更輕,像是把剩餘的話換了一種方式說出口:“下次帶你去真火星。”她的指尖從他外套邊緣滑到鎖骨上方,停在那裡:“那裡沒有空氣,不能接吻。得在艙內進行。”他環住她的腰,讓她靠得更近,低頭在她唇上說:“那先在地面上把額度用滿。”她笑了,笑聲在他懷裡被悶成一小段振動,像是某個按鈕被按下後發出的確認音:“你說得對。把額度用滿。等我真上了火星,我至少可以回憶這一次。”

她退後半步,重新站直,順手整了整訓練服的領口,整理的時候指甲邊緣擦過那道被汗水浸溼的深色邊緣,留下一道細窄的摩擦聲。她說:“我出來的那一幀,錄了。你站在門口的倒影被反光窗收進去了,不是有意的,是恰好。下次審查回放的時候應該能看到。”

林瀚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頭盔,面罩內側還有一層薄薄的水霧,是她呼吸時留下的,正在緩慢消散:“那以後你翻剪輯的時候,還能在素材裡看到自己推門那一下的停頓。”她沒有立刻回答。彎腰撿起地上落了一張標籤紙——可能是道具組貼的,她把它摺好,沒有看上面的字,然後直起身:“那個停頓,是故意的。不是因為不確定要不要推開,是因為開門之前,我需要確認那道門的重量,和我第一次開啟它的時候是不是一樣。”她側過頭看著他,路燈的光從側面打過來,在她的顴骨下方投下一道窄長的陰影:“我要記住那道門推開的力度,才能確保下次回來的時候,還是用同樣的方式推開它。”

他看著她把那張標籤紙摺好放進口袋:“那下次回來的時候,你還會先量一次重量,還是直接推開。”她走到他面前,低頭看了一眼他手裡那隻頭盔——水霧已經散了,面罩內側恢復了透明,像一張被擦乾淨的底片:“直接推開。因為我已經知道它不會比第一次更重。”

她把訓練服的拉鍊往下拉了大約兩釐米,讓領口鬆開一些,像是終於允許自己在這個空間裡不用再保持密閉。彎腰綁了一下鞋帶——靴子外側的紅色粉塵隨著動作抖落了一些,在地上留下幾粒細碎的顏色:“你說對了。火星上沒有空氣,接不了吻。但我記得你站在艙門外面的時候,肩膀是平的。”

她直起身,重新系好鞋帶,然後抬頭看著他:“那下回真火星的時候,你會在艙門外面等我嗎。”林瀚說“會。”她轉過身,朝模擬艙方向走了兩步,然後停下來,沒有回頭:“那我推開艙門的時候,會先確認你在不在。確認完了再往前走。”

工作人員開始收拾裝置,模擬艙的艙門被重新關上,發出一聲乾燥的金屬碰撞聲,像一段已經被剪輯完成的素材在時間線上被封存。蘇雨晴站在一旁看著工作人員把軌道和線纜從地面上撤走,然後轉向林瀚:“我剛才說‘下次帶你去真火星’,我認真的。”林瀚說“我知道。那是你的目標,也是你的承諾。等你真去了,艙外作業的時長有限,通訊視窗間隔會隨著軌道位置的變化而調整。就算通訊延遲拉長了,我也不會因為訊號中斷就離開接收點。”

她站在那裡,看著他的眼睛。然後她笑了,很短,嘴角只彎了一下:“那你得活到那時候。”他看著她:“我儘量。”工作人員叫她的名字,她轉身走了兩步,然後停下來,沒有回頭:“如果通訊延遲的話,記得在視窗期內把你的訊息發完。不要像以前那樣只說一半。”

她走進模擬艙旁邊那間臨時更衣室,門在她身後關上,合頁發出輕微的聲音,像一段正在被歸檔的音訊檔案在儲存前最後一個位元組被寫入。然後那扇門重新打開了——她的臉從門縫裡露出來,髮梢還帶著汗溼的弧度:“說好了。下次我推開艙門的時候,你要站在那個位置。那扇門推開的力度,我已經記住了。”門在她話音落下時合攏。

本回蘇雨晴身材容貌服飾詳寫:

她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航天訓練服,面料是厚實的尼龍混紡,肘部和膝部有加固的耐磨層,邊緣有細密的壓膠處理。拉鍊拉到脖子,領口邊緣有一層被汗水浸溼後留下的深色痕跡,沿著鎖骨上方形成一道不規則的弧線。左臂上縫著一塊標牌,印著她名字的縮寫,字跡是印刷體,邊緣已經有些磨損。訓練服的袖子捲到小臂,露出的手腕上有一道被袖口勒出的淺痕,邊緣已經磨得發紅,在燈光下顯得比周圍的皮膚更淺。

她的頭髮比進艙時長了一些,從帽簷邊緣露出來的髮梢已經過了耳垂,髮尾略微卷曲,在燈下泛著潮溼的啞光。髮根處有一道帽簷壓出的凹痕,從前額延伸到耳後,像一條尚未完全消退的路徑標記。她的嘴唇有些幹,沒有塗口紅,下唇正中有一道細小的乾裂,像是三十天的迴圈空氣讓皮膚表層的水分流失加速了。鼻翼兩側有一層極淡的粉塵殘餘,比皮膚的顏色略深,像一層被時間定格的赤鐵礦粉末在呼吸間悄悄沉積在她的毛孔裡。

她摘下頭盔之後,頭頂的髮絲被壓出一圈整齊的印痕,幾縷碎髮從帽簷邊緣掙脫出來,貼在太陽穴兩側,髮梢微微卷曲。她走出更衣室時已經換上了自己的衣服——一件白色棉質T恤,領口處有一道細長的磨損線頭,像是被反覆洗過很多次。下身是一條淺藍色牛仔褲,右膝處有一塊被洗淡的顏色,約莫硬幣大小。頭髮沒有重新紮起來,只是用手指向後攏了一下,露出被帽簷壓過的髮際線邊緣,那裡的皮膚還沒有完全恢復,顏色淺得近乎透明,像一道還沒寫完的註腳。

本回福利回放:

她走下艙門臺階之後沒有停頓,徑直走到林瀚面前。先把頭盔遞給他,然後在他接住的瞬間靠了過來。她仰起頭吻他的時候,訓練服肩部的面料微微繃緊,發出一聲極輕的摩擦聲。他的手掌貼住她後頸,指腹壓過那道帽簷留下的痕跡,她閉著眼,手指攥住他外套的翻領,把拉鍊頭捏在手心裡。吻持續了大約五秒,然後她鬆開他,退後一步,像是要把自己從那一段壓縮好的時間裡釋放出來。她的嘴唇在鬆開之後微微張開,像是一句還沒有被翻譯完的句子停在半路上,然後在下一句開口之前,她重新吻了上去——那一下像是給前一段補上了它本應屬於自己的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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