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中冠冕堂皇的為她好,是藏在自以為是下的利己。”
這是她今天第二次聽見自以為是這個詞。
Sheep再也忍不住,她狠狠把外設包摜在地上。
“我保護自己怎麼了,我只是想安安穩穩打比賽!”
Sheep聲音哽咽,“她喜歡路見不平就自己去啊,為什麼要拉上我?”
“她害我們丟了晉升資格,一年的心血和努力都付諸東流。”
“我沒做什麼壞事,也幫她喊了教練幫忙。橫豎人都救出來了,報警不報警重要嗎?”
“重要。”
沈弈面色無波無瀾,看著淚水漣漣的Sheep,眉頭不皺一下,“你報警,警方會調查取證。有警方介入,HTK再猖狂也不敢明目張膽銷燬監控錄影。”
“唐禮瑜可以拿著證據申請見義勇為裁定,有了這份證明,官方不會處罰她,更不會禁賽她。”
“你一念之差,結果天差地遠。害得鋒矛女隊丟了晉升賽資格的人不是唐禮瑜,是你。”
“當然,我沒有立場指責你。唐禮瑜救了我,你喊來的教練幫忙送我去醫院,理論上說,你也算救了我的人。”
沈弈站直身體,“我謝謝你沒丟下她一走了之,起碼喊了人幫忙。”
“但這件事情,明明可以有更好的解決方法。”
他伸手按下樓層鍵,電梯門緩緩開啟。
“見義勇為換來四年禁賽,不是她觸犯官方規則的結果,是你出於私心沒有報警欠了她的公平公正。”
沈弈大步走出去,只留下一句話。
“她沒有錯。”
比賽場館離他們住的酒店很近。
沈弈回了自己房間,餃子不在,大概是又去包子和丸子的房間玩了。
他脫下身上的大衣,從口袋裡掏出錄音筆。小小的液晶屏亮著,顯示已儲存當前錄音。
沈弈正要按下播放鍵,身後突然探過來一隻手,輕輕拿走他的錄音筆——
“連有人在房間都沒發現嗎?”
溫柔的女聲傳來,沈弈驚愕回頭,對上一雙黑曜石般的眼。
唐禮瑜揉揉明顯被嚇一跳的小狗腦袋,錄音筆在指間轉成了花。
“沈弈,”她語調含笑,“你是不是瞞著我幹了什麼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