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獨自一人，穿過擁擠的人群，目光在無數賭桌間遊走，開始挑選最適合自己、收益最高的賭局。
陳陽在大廳裡逛了一大圈，挨個打量一張張賭桌。
搖骰子的荷官、發牌的機器人、他全都悄悄聽了一遍。
結果發現，這些賭場的工作人員，根本不知道骰子的點數。
他靠偷聽心聲作弊的本事，在這些常規賭桌上完全沒用武之地。
陳陽微微皺眉，繼續在人群外圍閒逛搜尋合適的賭桌。
逛到大廳最角落，一排老舊、造型詭異的老虎機孤零零立在那裡。
和外面花哨熱鬧的賭桌完全不同，這些老虎機通體漆黑，機身刻滿扭曲紋路，投幣口像一張漆黑巨大的巨嘴，猙獰又壓抑，看著像一隻只蟄伏的兇獸，莫名嚇人。
而其中一臺老虎機前，孤零零坐著一個小個子的女生。
她看著年紀極小，臉蛋白白嫩嫩、精緻得不像話，皮膚水靈通透，眉眼嬌俏，長得格外招人稀罕。
可此刻這小美女半點乖巧樣子沒有，眼眶通紅，一邊狠狠拍著老虎機機身，嘴裡還不停嘟囔罵罵咧咧，明顯是己經輸慘了，心態炸了。
陳陽順勢掃了一眼老虎機下方的規則。
【單次押注：二十年壽元起步。】
難怪這邊沒人玩。
普通玩家頂多敢賭十年、搏體質果，誰也不敢碰這種純看運氣、風險極大的老虎機。
但觀察了短短片刻，陳陽立馬看出不對勁。
這小個子根本不是人類。
別人十年壽元都畏手畏腳，她出手便是五十年、五十年的往裡砸，半點不心疼，明顯壽元底蘊極其恐怖。
只是運氣爛到離譜，把把輸，越輸越上頭。
她氣呼呼攥著小拳頭，對著漆黑猙獰的老虎機怒罵：
“什麼破東西！你是不是故意坑姑奶奶！混賬玩意兒！騙我壽元是吧！”
老虎機一動不動，冷冰冰佇立在原地，沒有任何回應。
可陳陽的耳朵裡，清清楚楚響起了老虎機毫無波瀾的機械心聲：
【和我有什麼關係，程式是設定好的，你他媽輸是自己的問題。】
陳陽心頭猛地一動。
有心聲！
這詭異的老虎機，居然是活的！是有意識的！
這不就是最適合自己的賭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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