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正摩挲著劍柄，白玖忽然盯著他頭髮，眼睛瞪圓了。
“你頭髮……”
陳陽一愣，抬手一摸。原本銀白的髮絲間，不知何時滲出了幾縷暗紅。那抹暗紅極淡，像是從劍身深處洇出來的血，悄無聲息地混在銀白之間，若隱若現，不仔細看根本注意不到，卻偏偏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妖異感。
他皺了皺眉，沒說話。
白玖憋著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陳陽斜她一眼：“笑什麼？”
“沒、沒什麼……”白玖別過臉，心裡卻樂開了花：【銀髮夾著暗紅……這什麼配色啊！不過，還挺好看的嘛！！】
陳陽嘴角抽了一下。
行吧，銀髮夾暗紅，總比獻祭什麼亂七八糟的要好。
他手腕一翻，斷妄劍挽了個劍花。劍鋒破空，發出一聲清越的龍吟，周遭空氣被割出細密的裂響。
鋒骨、破邪、吞噬進化——三個能力，每一個都足夠讓末世的超凡者搶破頭。
陳陽眼底掠過一絲冷光。
有了這把劍，配合十步瞬殺技能，他在末世中，才算真正有了一絲自保的底氣。
就在這時，陳陽耳邊悄然響起初一安靜又細碎的心聲。
【……好帥。】
【銀髮摻著暗紅，也太好看了吧。】
【完了，我怎麼越看他越好看……】
【不對勁不對勁！我怎麼越來越喜歡這個渣男了？】
【呸呸呸！我才沒有！絕對沒有！不準喜歡他！】
一聲聲慌亂又嘴硬的心聲，清清楚楚鑽進陳陽耳朵裡。
他心底悄悄失笑，面上半點不露，裝作全然沒聽見的樣子。
隨手收劍入鞘，動作瀟灑利落。
陳陽側頭看向一旁默默站著的初一，開口道：
“初一，我們走吧。”
臨走前，他朝著還在暗自彆扭的白玖隨意揮了揮手，語氣輕鬆：
“再見了，小妹妹。下次有空再帶你贏。”
白玖聽見這話，再想起剛才一時衝動撲上去親他的畫面，小臉一熱，別過臉沒吭聲，等陳陽走遠了，才小聲嘟囔了一句：“……誰稀罕。
陳陽也不在意，帶著初一轉身匯入賭場人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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