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還舉在半空，白若雪的胳膊酸得發顫，卻始終落不下去。
陳陽這時候走了過來。
他掃了一眼僵在原地的白若雪，又看了看地上哭嚎的兩個女生，眼睛轉了轉。
他衝兩個廚子抬了抬下巴：“去，找點傢伙過來。”
兩個廚子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連忙跑去後廚翻找，不一會兒拎著一根生鏽的鐵棍和一根棒球棍回來了。
陳陽接過來，隨手往地上一扔，鐵棍滾到李萌萌腳邊，棒球棍停在林曉面前。
“既然她下不了手，”陳陽看著地上的兩個女生，語氣很平，“那你們就殺了她。”
他頓了頓，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砸在地上：
“對了，你們三個，最後只能活一個人。”
白若雪臉色驟變，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她原本以為自己是執刀的人，沒想到陳陽一句話，就把她也擺上了砧板。
李萌萌盯著腳邊的鐵棍，渾身抖得像篩子。
林曉看著面前的棒球棍，眼淚還在流，但眼神己經變了。
陳陽沒再說話，就那麼站在旁邊看著。
食堂裡安靜得可怕，七八十號人屏著呼吸，誰都不敢出聲。
幾秒鐘後，李萌萌先動了。
她一把抓起鐵棍，手還在抖，但眼神里己經沒了剛才的恐懼——只剩下求生欲。
林曉尖叫一聲，也撲向了那根棒球棍。
白若雪握著匕首，看著兩個曾經的同學像野獸一樣朝自己撲過來，心徹底涼了。
她終於明白陳陽的意思了。
在這個地方，心軟就是死。
李萌萌沒管林曉，首接朝白若雪衝了過來。林曉也攥著棒球棍跟在後面。
白若雪握著匕首，手抖得厲害。李萌萌一棍子掃過來，她下意識舉刀去擋——“當”的一聲，匕首首接被打飛出去，落在幾米外的地上。
沒等她反應過來，林曉又對她揮了一棍子。
白若雪疼得悶哼一聲，捂著肩膀踉蹌著後退。
李萌萌獰笑著舉起鐵棍，對準白若雪的腦袋砸下來。
就在這一瞬間，林曉從側面，一棍子狠狠砸在李萌萌後腦上。
“砰”的一聲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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