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是斷層的。
剛才那些熱烈痴纏的畫面，白若雪一點印象都沒有。
陳陽看著她眼神從痴迷變成驚恐，心底有點哭笑不得。
又來了。
人格切換。
前一秒還熱情似火、黏人偏執的小姑娘，這一刻徹底換成了膽小軟糯、乾淨單純的另一面。
他沒動，依舊俯身看著她。
白若雪怯生生抬著眼，睫毛不停發抖，眼神躲閃又慌亂，不敢首視他，整個人緊張得微微發顫。
那段記憶她雖然斷了，可身體的感知、殘留的溫度全都真實存在。
陳陽看著她這副又純又欲的樣子，心底那點躁動再次升起來。
他低頭，緩緩俯身，繼續吻了下去。
只是這一次，他放輕了動作。
接下來的時間裡。
白若雪的眼神在兩種狀態之間來回切換，一會兒主動得讓他措手不及，一會兒又縮成一隻受驚的小兔子，連看他一眼都不敢。
陳陽被她搞得有些發懵。
他低頭看著懷裡這張臉，心裡忍不住想——這算什麼？
我這算什麼？
……
不知過了多久。
兩個人穿好衣服，白若雪坐在床邊，眼神有些發怔。
她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整個人像是剛從一場漫長的夢裡醒過來，還沒完全回神。
忽然，她腦子裡“嗡”的一聲。
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金光一閃似的，那些被割裂的記憶碎片猛地拼湊到了一起——
她看見自己主動吻上陳陽的唇。
看見自己死死抱著他不肯鬆手。
看見自己一次次黏在他身上，用那雙痴迷的眼睛盯著他，像要把他整個人吞下去。
還有之前那些她一首以為是陳陽主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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