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這才發現，白無塵的臉，好似有些蒼白。
白無塵雖是個老妖精，但二十出頭便結丹了，原本就頂著張小白臉，但是這次有些白得過頭，臉上帶著幾分病態。
“玉華仙尊，你這是怎麼了？”沈澈猶豫了會，還是開口問。
白無塵好似沒聽見他問話，用袖口將他嘴角的藥漬擦乾淨。
“你心悅葉引章？”他驟然發問。
沈澈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廢話，那是你老婆，我區區炮灰怎麼敢肖想！
“那就好。”白無塵展顏，竟是鬆了口氣的神色，“他性格過軟，並非良人。”
沈澈：？
背後偷摸說老婆壞話，這是什麼新的play嗎？
沈澈可不敢說，畢竟人家是兩口子，吵嘴也怡情，但他一個外人，哪裡敢說三道四。
只能試探著道：“葉師兄，為人挺好的，溫和友善，溫文爾雅，還……”
沈澈越說，聲音越小。
因為，白無塵又變成黑無塵了！
他連忙改口，“我剛剛說的優點他都沒有！”
白無塵臉色這才稍微好一點，又露出那副無慾無求，面無表情的模樣。
“他日後要承襲玉澤城城主之位，日後的妻子，當是能配得上他身份，於葉家身份地位有助力的女子。”
沈澈當然知道，不過不是女子，而是三個大爹。
不過白無塵和他說這些做什麼？又不是他要嫁葉引章？
語重心長的模樣，活似孤兒院裡的老師，在他們耳朵裡唸叨不許早戀。
“玉華仙尊和我說這些作什麼？”
“你不明白？”
“當然不明白。”
白無塵皺眉：“你以為，他與他父母鬧翻，是為了誰？”
沈澈：“當然是為玉華仙尊你啊！”
白無塵：……
白無塵的臉，驟然黑到底，“不是為了我，我與他沒關係。”
沈澈疑惑：“那是為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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