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燼言被砸得一個踉蹌，額頭瞬間鈍痛發麻。
沈厭根本不給對方反應機會，猛地撲上去，將人狠狠按倒在地。
“當年你讓他一個人揹負所有罵名，逼他走投無路，現在還來裝什麼深情？！
沈厭說著抬起拳頭就狠狠朝人的鼻樑砸下去。
顧燼言悶哼一聲，腦勺撞地，只覺得額角刺痛，鼻子劇痛，整個人被打得猝不及防。
沈厭伸手死死掐著人的脖子，歪著頭，看著滿臉是血的顧燼言，一點點扯起嘴角，心也慢慢開始發燙。
“顧燼言，像你這種人，就該去死。”
目光落向地面鋒利的碎玻璃，沈厭抬手一把攥住。
尖銳的碎片緊緊抵在掌心，他卻絲毫沒感覺到痛意。
此時此刻的他，只覺得莫名的興奮。
他心跳加速，血液都在沸騰，滿腦子只有一個聲音。
陸沉舟不要你了，沈厭。
奶奶有人看顧，你沒有後顧之憂了，殺了他、殺了他。
“去死吧，顧燼言。”
他抬手握著碎玻璃，徑直朝著人的眼睛紮下去。
顧燼言瞳孔一縮，本能地偏過頭，同時抬手死死扣住沈厭的手腕。
尖銳的玻璃碎片擦著他的顴骨劃過，瞬間在他臉上劃出一道細長的血口。
溫熱的血珠順著皮膚口子往下淌，混著鼻間的血水，一滴滴砸在耳邊的地上。
“瘋了。”
顧燼言冷著聲，眼底滿是暴戾，
“沈厭，你他媽真是瘋透了。”
話音剛落，他腰腹發力，藉著身形優勢一個利落巧勁，就將人狠狠掀翻在地。
下一秒，顧燼言就伸手死死掐住沈厭纖細的脖頸，五指驟然收緊，截斷人的呼吸。
沈厭眼前陣陣發黑，強撐著穩住視線，死死盯住人脖側跳動的大動脈。
他在心裡默數，等數到三，就一鼓作氣，攥著玻璃狠狠扎進去。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管家臉色慘白地闖了進來。
“大少爺！不好了！”
管家看著客廳一片狼藉已經見怪不怪，只急匆匆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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