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前戲過度到正戲,正戲開始之後的沒多久,那一處黑就消失了。沒有多餘的動靜,就好像只有一陣風呼嘯了過去。
許雙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只是上一秒剛看完,下一秒繼續服務,再往過去看一眼的時候就已經不見了。
大概是聽見了女人在這種時候發出的聲音,覺得自己繼續待在那太像個變.態。
不過她確實是。
她的出現讓許雙腦海又亂了一層,但許雙需要穩住顏如清,先解決當下正在發生的事才有機會整理思緒,於是先安慰眼前人並解決她的需求。
女人穿著的特殊睡衣很輕薄,很便利地就撕開、滑落了。
“......”
這一夜的反反覆覆之下,今夜格外放縱。餘下的場景很狼狽,人離開那一處後,窗臺上餘留的水潤像是經歷了一場雨,拉開窗簾,被月光照得滿是晶瑩剔透。
最後是許雙收拾掉的。
結束之後的顏如清沒有了力氣,清洗完身子便留在了房間,沒有走,躺入了許雙的床上。一夜享受讓她十分輕鬆,整個人趴在許雙懷裡睡去,身子軟得像一灘春水。
有了她存在,許雙房間內的香氣都有了些變化。被窩裡的氣味也被另一個人的味道沾染,多了一種令人沈醉的花香。
許雙睡得略高一些,顏如清朝著自己這一方,賴在她的懷裡,她時不時的拍拍背,像給出事後的安撫。
聲音很安靜,呼吸很均勻。
窗外的那一角沒再有黑影的出現。
在勞累過後的時光中,光線漆黑,許雙本應該很快就有睡意,閉眼一覺而去恢覆體力,但夜晚出現的插曲,像一條拴在脖子上的繩子,趁著她不注意之時就會猛然勒緊,讓她遲遲不能安心入睡。
夜到了很深,許雙還清醒著。
眼皮有些發麻。她儘量不發出多餘動靜地脫離被窩,起了身,穿著鞋走到了窗戶邊。
窗戶外的場景跟記憶中的相同,沒什麼區別。
先前某人的出現更像是一場幻覺。
許雙開啟窗,外面的低溫撲面而來,讓本就沒有睡意的她更加清醒。
聶升究竟是為什麼再次出現了?
是因為還有什麼沒做完的事麼?她還想對她做些什麼?
她總說要去另一個地方......在事情結束後,許雙猜測她已經摒棄了現有的罪犯身份,去另外的地方用新身份生存。
可是她回來了,並現身在眼前。
許雙思尋不到答案。冷風揚起耳邊的髮絲,她傾身向前探出,看見了聶升不久前落點的地方,大概就是蹲踩在空調外機的架子上。
左右看去,沒有人。直至許雙目光一怔,發現了一處異樣。
窗戶縫上卡著一個東西,她伸手拿出來,才發現是一張摺疊起來的紙張。
意識到有可能是聶升留下的,心跳便不安地跳動起來。順著摺紙的痕跡展開,一張不大的紙條顯現。月光的灑射下,上面的字跡隱約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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