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房子裡時刻保持著氣溫和溼度,與室外的潮溼與粘膩相隔絕。
許雙脫下外衣,走進了寬大的浴室。
溫熱的水流順著她的頭頂傾瀉而下,沖刷著因高強度訓練而痠痛的身體。經過這段時間的練習,她原本單薄的身體已經呈現出了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腰腹愈發緊緻而有力。
水汽逐漸地瀰漫開,漸漸模糊了鏡子中的倒影,許雙閉著眼睛,任由水流流過身體,劃過鎖骨那處今天剛被藍津踩出來的紅痕。
明天也是尋常往覆。
很累。
但卻異樣的充實。
許雙睜開眼鏡,水打溼了頭髮和眼睫。
在這時,浴室的磨砂玻璃門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哢噠聲。
在這座房子裡,能不敲門直接進來的只有一個人。
腳踩在帶有水漬的瓷磚上,聲音不緊不慢。伴隨著腳步聲逼近,一股混合著冷杉香氣與微醺酒意的冷空氣,強勢地進入了室裡溫熱粘稠的水汽。
下一秒,一具帶著涼意的身軀從身後貼了上來,從後將許雙擁入懷中。
女人身上的真絲襯衫還沒有脫,任由花灑傾瀉而下的溫水將昂貴的布料打溼,半透明地緊貼在兩人交疊的肌膚上。
許雙的身體本能地僵硬了一瞬。
“放鬆。”虞臨的聲音帶著一點酒後的沙啞與慵懶,貼著許雙沾滿水珠的耳廓響起,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敏感的頸側,“今天學習很乖,這是給你的獎勵。”
說話間,虞臨的一隻手已經順著許雙的肩膀滑到了身前。
那隻手修長,骨節分明,帶著不容抗拒的力度,環住了許雙修長的脖頸。
微涼的指腹在她的肌膚上游走,最終停留在鎖骨處,這裡有一處醒目刺眼的紅痕。
手指在傷口處不輕不重地按壓,摩挲著,引出許雙在水幕中壓抑的悶哼。
“受傷了。”
虞臨低聲呢喃,唇瓣若有若無地擦過許雙的耳垂。
而與此同時,她的另一隻手也沒有安分。順著許雙逐漸緊緻的腰腹線,向下潛游。溫熱的水流成了最好的潤花劑,指尖帶著令人頭皮發麻的節奏探了進去。
許雙後腦勺抵在了虞臨的肩膀上,一天的疲憊被此刻強烈的感官觸動擊碎。
虞臨的手法太熟練也太致命。那隻扼在脖頸上的手控制著許雙的呼吸,而下方那隻手則把控了她的理智。
外在的寒冷與內在的熱意,喉間的窒息,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許雙的頭腦吞沒。水聲掩蓋了交錯的吐息,虞臨每一次的輕撚慢攏都像是一道精準電流,直擊神經末梢。
虞臨扣在許雙脖頸上的手強迫她仰起頭,將全部的重量都無力地靠在自己懷裡。
“看見鏡子中的自己了嗎?”
虞臨吻了吻她溼透的耳垂,帶著水汽的唇順著她的頸窩滑落,“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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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一的完新更有沒天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