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食指在女孩額頭輕點了一下。
“可是你以前......”
“好了。”
虞臨沒有讓她繼續說下去。
“最近有什麼想要的嗎？”
年輕女人楞了下，“誒。”
虞臨替她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長髮，“想好以後跟我說。”
女人的眼睛很快亮了起來，方才還存在的失落隨之散去大半。
“真的？”
“嗯。”
虞臨彎著眼睛，“什麼時候騙過你。”
女人重新抱住她，黏著不願意鬆開。虞臨也沒急，任由她抱了一會兒。
等到了時候才拍拍對方的後背，“我該走了。”
“姐姐下次什麼時候來？”
“有空吧。”
仍舊是一個沒有確定日期的答案。
但懷裡人顯然已經習慣，沒有繼續追問。
虞臨將剩下的衣服整理好，又在她額頭親了一下，這才拿著手機離開。
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
司機已經在樓下等待。車輛從西城駛出以後，虞臨坐在後排回覆了幾條工作訊息。
虞家最近的事情依舊很多。
虞臨看過秦燁發來的內容，正準備退出頁面，遊儀的電話打了過來。
“喂。”
虞臨接通。
電話另一頭很安靜。
過了一會兒，才傳來遊儀清冷的聲音，“到哪了？”
“西城。”虞臨看了眼車窗外，“剛出來，準備回公司。你到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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