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許雙的許可權，停掉基地的人，把兩邊利益重新分開。
但她偏偏一件事都沒有做。
跟付狄越翻臉，真是一筆不划算的買賣啊。
虞臨閉上眼睛，指腹緩慢按了按發脹的眉心。
她向來自認算得清。什麼東西值多少，什麼人能用到什麼時候，走哪一步能拿回來什麼，從來不需要別人提醒。
可最近這一段時間，所有原本清清楚楚的賬，只要碰到許雙，就開始算得亂七八糟。
真是見了鬼了。
“......”
幾日之後，訓練基地。
許雙最近來這裡的次數明顯變多。
自從知道了XGD的存在，她便將手裡能夠調動的情報渠道重新篩了一遍。
她有試著沿著付家過去的運輸，境外公司，以及一些灰色產業往回追，但能夠查到的內容十分有限。
下午，許雙從情報部門出來，手裡拿著一份剛送來的舊運輸名單。
她一邊往走廊另一頭走，一邊低頭翻過其中幾頁，直到經過休息區時，腳步忽然慢了下來。
裡面有人在說話，且傳出來的聲音很熟悉。
是問號。
“通知已經下來了。”
問號語氣一貫死氣沈沈，沒什麼多餘的情感起伏，“前兩天有人順著你之前在外面的身份已經查過一次，你再拖下去，下一步估計就不是召回了。”
許雙原本準備推門的動作停下。
休息室裡，另一道聲音開口，“我知道。”
是聶升的聲音。
“知道你還這麼淡定？”問號說道，“你幫了她就是干涉了委託物件，說不定還得落一個洩露委託機密的責任。”
“應了召回通知回去得死，不應通知不回去也得死。”
聶升散漫地靠著牆，“那還回去做什麼。”
“坐這等她們過來殺我不好嗎？好歹還能多活兩天，死在外頭也總比死在那強。”
問號呵呵了兩聲，“想多了，她們連屍體都會給你帶回去的好吧，就等著她們扒開你的腦子吧。”
走廊很安靜。
門外，許雙垂在身側的手指一點點收緊，紙張邊緣被捏得微微變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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