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第一百四十四章 “是姐姐教
許雙盯了訊息片刻。
顏如清的敵意已經不加掩飾。
八十五中的案卷一旦被重新翻開, 最先受到影響的人不是死去的葉鶯，而是當年親手處理過證詞與卷宗的段稔。
顏如清很清楚這一點，所以她要許雙選擇。
——是繼續維持葉鶯綁架她的舊結論, 保住母親的聲譽與事業，還是替葉鶯洗去冤屈，親手將自己的母親送進調查程式。
手機螢幕的光映在許雙臉上。
她站在昏暗的路燈下看了很久，最終沒有回覆。
回去的路上，城市燈影不斷從車窗外掠過，忽明忽暗地落在許雙身上。
許雙坐在車輛後排，點開了與段稔的聊天框。
上一次的聊天還停留在很久以前, 除了幾句簡短的通知，幾乎沒有什麼真正能夠被稱為聊天的內容。
許雙看著螢幕, 腦海裡一遍遍浮起遺失的過往。有段稔凌晨趕到廢棄樓時蒼白的臉, 也有逐漸從她生活中退開的身影。
從前她只能將那些疏遠理解為厭惡。
她以為段稔不喜歡她，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麼。
但直至如今記憶被重新拾起，過去的那些細節便有了另一層解釋。
車輛駛入了一段相對昏暗的道路。
許雙低下頭，手指在輸入框停留了很久, 最後只發出三個字。
【對不起。】
訊息傳送以後, 對面遲遲沒有動靜。
許雙以為段稔不會回覆。但直到車輛駛過下一個路口, 螢幕才再次亮起。
【想起來了麼？】
這一句話孤零零的。
段稔沒有多說什麼, 淡然得像是早已預料到這一天會到來。
【嗯。】
許雙停頓片刻, 又繼續輸入。
【顏如清把調查通知發給我了。】
【會不會對你造成影響？】
段稔回覆, 【我會處理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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