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謂啊。”
反正，她也夠恨她的了。
“......”
辦公室內的空調溫度偏低。窗外日光透過整面落地玻璃窗照進來。
會議已經結束十幾分鍾，辦公桌前，最後一份檔案始終停留在同一頁。
虞臨單手撐著額角，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紙面。
她今天狀態不算好。
準確來說，從昨天開始就不算好。
看什麼都容易莫名生出一陣煩躁。
就連不久前送來人事調整檔案，她簽完名字，等秦燁拿起來以後才發現，其中一頁籤錯了位置。
這種錯誤極少出現在她身上。
秦燁重新列印了一份，也沒多問。
辦公室內十分安靜。
虞臨向後靠進椅背，閉著眼睛，眉心隱隱跳了一下。
而這時辦公室外響起了敲門聲。
秦燁推門進來，打完招呼後說道，“許小姐過來了。”
虞臨原本略顯不耐的眼神頓了一下，“許雙？”
“是。”
虞臨眸光很輕地動了一下，前一刻還壓在眉間的煩躁，莫名被什麼東西撥開了一點。
她就知道。
走的時候多幹脆，說什麼互不干涉，不回來住。好像真準備跟她劃清界限一樣，結果才過去多久，就自己找回來了。
虞臨唇角微不可察地牽動了一下。
只不過那點笑意很快被她壓了回去。
她重新低下眼，語調冷淡，“讓她進來。”
秦燁退出去，沒多久，辦公室的門再次開啟。
虞臨知道人進來了，卻沒有抬頭，目光仍停在面前的檔案上。
許雙走到辦公桌前，兩個人隔著一張桌子的距離，誰也沒有立即說話。
最後是虞臨先翻了一頁檔案，“怎麼，想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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