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的事情她也有關注，本想問許雙是不是她做的，只是近期手上忙，一直沒來得及。
現在看來，果然是她。
“這些，都是哪來的？”
“有些是公開資料，有些是別人幫我查的。”
“她會知道你對她做這些的。”段稔微微蹙眉，“你現在主動站在她的面前把事情鬧大，和之前的性質不一樣。”
“擔心她會報覆我嗎？”許雙看著她，直說道，“所以我現在才來找你。”
段稔微頓，“什麼。”
“你跟她對立這麼久，手裡肯定有關於她們的東西。”許雙繼續道。
段稔沉默了片刻。
窗外的光隔著百葉窗落進辦公室，灑在她們之間的桌面上。許雙一直看著她，眼神里沒有絲毫的退讓之意。
“有。”
段稔承認。
許雙：“我需要。”
段稔眉心沒有絲毫舒展。“我不能給你，這太危險了。”
許雙目光冷靜，“我知道你手裡有付家的東西，也知道你迫於周家的立場，無法有所行動。但是我可以。”
段稔眼神微動。
“你做不了的，讓我來做。”
許雙緩慢撥出一口氣。
“我來出手，利用破綻扳倒她們，那些人就不會認為是周家在動她們，也就不會握著周家的把柄，全盤掀桌。”
“她們都知道我們關係不好。”
這句話聽起來有些諷刺，卻也是事實。
“所以我的所作所為不會牽扯到你們，也不會知道我手上的東西都是從你手中而來。”
段稔看著她，“這只是你的推測。”
許雙彎了彎唇，“是。”
“其它或許是推測，但唯一可以確認的事就是，只要你們不動，她就不會因為我一個人的事，直接跟周家魚死網破。”
“這已經達到我的目的了。”
段稔聽完許久都沒有回應。
過了很久才站起身，走到辦公室裡面那排檔案櫃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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