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升則是唇邊的笑意更深，閉上眼，再度吻了一下她的指尖。
許雙實在太困了。
昨天一直做到很晚才睡，中途更換了好幾個姿勢，兩人之間又莫名有股犟勁，非要榨乾對方的精力才罷休，所以結束後，許雙手腕酸得不行。
中途被聶升莫名其妙的動靜弄醒，她只是睜眼看了一下，眼皮很快就支撐不住轉而闔上，也沒空再與聶升爭論些什麼。
等到身體徹底恢覆，清醒過來時，時間已經臨近午時了。
許雙頭腦已經清醒過來，眼皮卻很沈重，睜開後緩了很久。
轉眼看向身旁，位置已經空了。
再看向房間的地面，已然收拾得乾乾淨淨。按照昨晚餘留的印象，應當很多紙巾才對。
許雙看了片刻，下床穿好鞋，聶升正好從外面回來。
她手裡端著一盤早餐，走到桌旁放下，摘下面具。
“醒了？”
“嗯。”
島內的灰色便行軍裝領口高度，正好停在鎖骨上方，聶升的黑髮披散在身後，脖子上露出一些昨晚留下的痕跡。
許雙盯著片刻，挪開視線，先去了洗漱間。
透過洗漱間的鏡子，看清了自己身上的痕跡。
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兩人都默契地沒有提昨晚的事。
就像在特定環境、特定時機才會出現語句，自動會被歸為了調情類別，僅在親密當時生效。
在真實生活裡，不作數。
“你的身份登出成功了？”
聶升比許雙起得早，出去吃過早餐了。許雙吃著聶升帶回來的早餐，順帶問昨晚的事。
聶升坐在桌子對面，“嗯，都弄好了。”
許雙點頭。
事情比她想得要順利，希望後續出島也如現在一樣順利。
買賣死士的流程繁瑣，需要多重身份驗證，大額流水也會引起趙家內部的懷疑，所以死士不能真的買下來。
今天還得在考察人選上繼續猶豫一陣，等到離島時，再以暫時沒有滿意物件為由，將決定往後拖。
吃完早餐，聶升先一步起身，幫她拿走空盤子和餐具。
她的動作一向連貫利落，但今天許雙眼尖地注意到，她彎腰時略有停頓。
許雙嘴欠地說出口，“腰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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